“急不來。”吳恆笑了笑，又轉向山姆，“光靠迪恩一個人不夠，你體內的惡魔之血其實是很好的潛力股，這次我從莉莉絲那裡換來了十隻黑眼惡魔的靈魂，既然天使結晶能提煉出淨化力量，這些惡魔結晶自然也能提煉出純粹的黑暗力量。”
“之前我沒給你用類似的東西，是因為你體內的惡魔之血本就不穩定，若再注入其他淨化力量，很可能會引發身體衝突，甚至讓你直接崩潰。”
“但黑暗力量不一樣，它和你體內的血脈屬性契合，雖然可能會輕微影響情緒，但只要我幫你把控，負面影響基本可以忽略不計，你要不要試一下？”
山姆聞言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。
他一直厭惡體內的惡魔之血，覺得那是害死母親的詛咒，但他看了看迪恩，又看了一眼那個封印著父親靈魂的盒子，最終還是握緊了拳頭，用力點頭：“我試！”
比起父親的復活，這點厭惡根本不算什麼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吳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進行提煉惡魔力量的儀式，房間裡不時傳出低沉的能量嗡鳴，還夾雜著黑眼惡魔靈魂不甘的嘶吼，迪恩和山姆在門外守著。
直到一小時後，
吳恆才推門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枚裝著十分之三管黑色粘稠液體的試管，眉頭微蹙：“這些黑眼惡魔的靈魂裡雜質太多，不僅有黑暗能量，還混雜著詛咒、怨念，甚至是其他惡魔的殘魂，導致轉化率比提煉天使原液低了兩倍不止，最後只提煉出這麼點。”
他把試管遞給山姆，山姆急忙接住，看著裡面如同墨汁般的液體，有些猶豫地問：“也是直接喝掉嗎？”
“對，直接喝，它會自動與你體內的惡魔之血融合。”吳恆點頭。
山姆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，拔開試管塞就灌了下去。
黑色液體入喉時帶著一絲冰涼的刺痛感，但很快就順著喉嚨滑入胃裡，沒有想象中的排斥，反而有種‘久違’的契合感，就像乾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。
“接下來你們的任務，就是多找些黑暗生物。”
吳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物體，遞到迪恩面前。
這東西像是用某種金屬和動物骨骼混合打磨而成，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格子，像一個迷你的圓形魔方，拿在手裡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。
“這是我根據死神管家的轉換儀式改造的‘生命轉換器’，你們殺死黑暗生物後，把它貼在怪物的屍體上，它就會自動吸收對方體內的黑暗能量，轉化成純淨的生命力儲存起來，等儲存到足夠量，我們就能開始啟用約翰的軀體了。”
迪恩接過轉換器，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表面的格子，又試著扭動了一下，發現那些格子紋絲不動，更像是裝飾性的紋路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轉換器放進貼身的口袋裡，這東西關係到父親的復活，絕不能弄丟。
“好了，接下來獵殺黑暗生物的事，就靠你們了。”吳恆拍了拍手，“明天一早，你們體內的力量就會徹底融合，到時候實力會有一大截提升，對了，這兩把匕首你們也拿著，之前借的那把獵魔匕首，記得還給露比。”
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兩把匕首，刀身泛著暗黑色的光澤，刀柄上還刻著細小的惡魔紋路，這是之前從莉莉絲那裡要來的三把惡魔匕首。
迪恩和山姆接過匕首，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，刀柄上傳來一股微弱的黑暗氣息，卻不會讓人覺得厭惡。
吳恆則把剩下的一把匕首收了起來，這東西對他本體的力量沒用，但在這個世界，卻能用來偽裝增強力量，算是個不錯的輔助道具。
“為了避免夜長夢多，我現在要去核實莉莉絲說的‘古老邪靈’訊息。”
吳恆說完，身體周圍突然浮現出一團黑色的陰影，如同潮水般將他包裹，下一秒，他的身影就融入陰影之中，消失不見，連帶著角落的死神管家也一同消失。
山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，忍不住羨慕地咂了咂嘴：“要是我也能覺醒這種能力就好了，以後遇到打不過的惡魔，跑路都方便。”
“什麼跑路，那叫戰略性撤退。”
迪恩忍不住糾正他，手裡還在把玩著那把惡魔匕首，“不過說真的，要是能有這能力，我們之前也不用被地獄犬追得那麼狼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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