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臺上的咒文還在發光,但不再是銀白色,而是七種顏色。
恐懼的黑,孕育的綠,抑鬱的灰,暴躁的紅,狂妄的金,虛偽的白,墮落的紫。
七種顏色交織在一起,像一條流動的河。
銀色魔方已經不見了,它化成了那些咒文,化成了那些光,化成了連線無數世界的通道。
他站在平臺中央看著那些光。
他知道從這一刻起,那些平行世界不再是平行的了,它們透過他連在了一起。
不是物理上的連線,是規則上的,像打通了牆壁,房間還是那些房間,但你可以從這間走到那間,從那間走到這間。
不需要通道,只需要他的意志開啟那扇門就可以。
他想要去哪個世界,他就能去,他想要把哪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,他就能變。
那些世界像魔方上的色塊,等待著他去轉動。去組合。去創造。
他抬起手,掌心的紋理又亮了一下,是確認那些世界在回應他,它們接受了他的連線。
不像河流匯入大海,不是河流消失了,是它們和大海成了一體。
他走出平臺,走出地下三層,走出地獄宮殿。
外面地獄的天空還是暗紅色的,但遠處那片金色的光更亮了。
那是他新劃出來的天堂。
他站在那裡,風吹過來,帶著硫磺味,也帶著聖光的氣息,他吸了一口氣,撥出去。
不覺得好聞,也不覺得難聞,只是空氣。
他站在傳送門前,平臺還在發光。
那些光會一直亮著,因為通道會一直開著。
不是暫時的,是永久的,他要的是永久,不是一時的連線,是永恆的組合。
他要把這些世界,變成他手裡的魔方。
創造。重組,就像上帝創造世界一樣,把混沌變成秩序,把無序變成有序,把分裂變成統一。
他轉身走回宮殿,還有很多事要做,那些世界,那些規則,那些許可權需要他一點一點地梳理。
不是一天能做完的,但他還有時間。
他坐在王座廳的鋼椅上,銀色魔方的光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七種顏色的光。
它們從咒文平臺透上來,透過地板,透過牆壁,透過天花板,照亮了整個王座廳。
那些光在他臉上流轉,紅的綠的灰的紅的金的白的紫的,他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那些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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