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池沒有理她,繼續道:
“一開始只是皮膚變好,精神變足,你覺得這是好事。但一週後,你會開始失眠,半夜總是驚醒,覺得渾身發冷。”
“半個月後,你會越來越瘦,吃什麼都不長肉,皮膚開始失去光澤,怎麼保養都沒用。”
“一個月,你會瘦成皮包骨頭,躺在床上動不了,但意識清醒。你會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吸乾,什麼都做不了,首到最後……”
寧見月的臉色漲紅。
“你、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!什麼吸不吸的,你以為你是誰?道士嗎?還是神婆?在鄉下待了幾年,學了一身迷信回來唬人?”
她轉向周婉容,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:
“媽媽,您看她!”
寧池,“信不信由你。不過等你半夜驚醒、渾身發冷的時候,可以來找我。”
寧見月氣得臉都白了,正要開口反駁。
“行了!”
寧淮山重重地放下牛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寧見月的話堵在嗓子眼裡,憋得臉更紅了。
寧淮山的目光從寧見月臉上掃過,又落在寧池臉上,
“像什麼樣子?一大早的,吵吵鬧鬧,成何體統?”
“今天沈家的人要過來,你們都給我老實點。”
寧見月一聽這話,臉上的委屈瞬間換成了不耐。
“爸……”她拖長了尾音,
“我今天有事,反正沈家的人是來見她的,我在不在沒關係吧?”
寧淮山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我不管你要去有什麼事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,
“我也不管你和顧家那小子現在是在談戀愛還是耍朋友,和沈家聯姻的事情沒有完全定下來之前,你都給我老實一點。今天不管你有什麼事,也給我推到等沈家的人回去之後。”
寧見月的臉色變了。
“爸!”她提高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,幾分不滿,
“我和嶼安哥哥約好了要去研習社的!研習社今天有很重要的活動,他待會兒就來接我了,我總不能放人家鴿子吧?”
她見寧淮山不說話,又趕緊補道:
“就算要和沈家聯姻,可是顧家家庭也不錯呀!和咱們家相比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呢!
他們雖然是新起之家,但是這幾年發展得多快啊,圈子裡誰不知道?再說了,嶼安哥哥對我那麼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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