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過身,指向左邊那個白裙子的姑娘:
“這是鄙人的長女,寧池。”
又指向右邊那個旗袍姑娘:
“這是小女,寧見月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寧池身上停留了一瞬,
“我家阿池從小身體不好,需要靜養,所以一首養在老家那邊,很少出來走動。昨日才剛剛回來,若有禮數不周之處,還望沈夫人多多包涵。”
蘇文青的目光落在寧池身上。
那姑娘聽到父親這番話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依然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。
蘇文青笑了笑,
“寧總言重了。靜養是好事,身體要緊。我看寧小姐氣色很好,想必是老家的山水養人。”
她目光在寧池臉上多停留了一瞬,笑容更深了幾分:
“而且這通身的氣派,哪裡看得出是剛從老家回來的?倒像是從小養在深閨裡的大小姐,規矩得很。”
寧池抬起眼,對上蘇文青的目光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“沈夫人過獎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很柔,聽起來乖巧得很。
蘇文青點點頭,又轉向寧見月。
“寧二小姐這身旗袍真好看,是新中式吧?現在的年輕姑娘,能把傳統穿出時尚感的,不多見。”
寧見月的眼睛亮了一下,臉上露出幾分得意,正要開口說話,周婉容輕輕咳了一聲。
寧見月立刻斂了神色,規規矩矩地應道:
“沈夫人謬讚了。是研習社的老師幫忙挑的,說是這花紋寓意好,能養人。”
蘇文青挑了挑眉:“研習社?”
寧見月正要解釋,寧淮山己經接過了話頭:
“小姑娘家,喜歡搗鼓些茶道香道的東西,參加了個什麼東方美學研習社,學些修身養性的玩意兒。”
他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無奈:
“隨她去,只要不耽誤正事就行。”
蘇文青笑了笑,沒有多問。
沈峙瑤坐在蘇文青身側,目光在寧池和寧見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寧淮山臉上。
“寧叔叔。”她放下茶杯,語氣不卑不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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