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棠打好菜後，端著飯缸子，找到一個不遠的餐桌坐下，一邊吃著，一邊時不時抬眼往那邊看。
李啟明走到那名軍官身邊，坐下來，低聲說著什麼。
軍官背對著她，她看不清表情，只看見李啟明笑了笑，又點了點頭，來回幾個回合，最後喪著個臉回來了。
李啟明坐下，瞟了宋曉棠一眼。
“啊？不同意啊？”宋曉棠問。
“嗯吶，人不樂意。”李啟明悶聲說，覺得有點挫面子。
“這兒的軍官都這麼倔嗎？”宋曉棠放下筷子，抱著肩膀，“你沒跟他說不用露臉啊？”
“我說了。”李啟明夾了口菜，“他也不同意。”
“不行你去跟他聊。”李啟明豎起大拇指，往身後指了指。
宋曉棠嘆了口氣，筷子戳了戳碗裡的飯。
“要我說，就聽軍區安排得了，反正又不露臉。”李啟明勸她。
“就是因為不露臉！要是露臉的話，咱們找文藝兵拍上半身不就得了？拍全身的遠鏡頭，你看看那身形，氣質，能一樣嗎？”
李啟明不說話了。
兩個人悶頭吃飯。，曉棠琢磨著要不要再使把勁。
忽然一個女聲從遠處喊過來：“李導演！”
李啟明聞聲抬頭，看見一個軍區的熟人。
“喲，丁佳禾同志！誒，你好你好。”李啟明趕緊站了起來。
丁佳禾快步走過來，站在他們桌旁。
“宋製片，你也在這兒啊？”丁佳禾跟宋曉棠打招呼。
“丁同志，好巧啊。吃了嗎？一起吧。”宋曉棠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我約了人了。”丁佳禾指了指前面一個人。
宋曉棠和李啟明順著看過去，一位高大精神的小夥子站在不遠處衝著丁佳禾笑。
遠處的王浩看見丁佳禾停下了腳步，正跟兩個人說話。
那兩個人沒穿軍裝，一男一女，他一下就猜到了是誰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喊了一聲：“小丁。”
丁佳禾轉頭看他，笑了笑，回頭跟宋曉棠和李啟明介紹：“這位是王浩，獨立二團副營長。”
“哎呦，您就是王浩啊？”李啟明站起來，主動伸手。
宋曉棠也站了起來，仔細打量了王浩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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