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熙被這突如其來的的一下，撞得瞳孔失焦
“疼嗎？”他問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葉文熙咬著牙，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你...你就不能...先打個招呼？“
“打招呼還叫嚴刑逼供？”
“陸衛東...你...你輕點...”
“輕？那就不叫拷打了。”他俯身，嘴唇貼上她的耳垂，“說不說。”
葉文熙大口喘息著...說不出話。
“不說？”
“啊！”葉文熙驚呼一聲。
“說什麼啊？”葉文熙帶著鼻音哼出來，想往後退，卻動彈不得，“陸衛東...你倒是問點能答的。”
陸衛東掐住她的下巴，拇指在她下頜線上來回摩挲，迫使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這些花樣。從哪兒學的？”
“天生就會。”她梗著脖子，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一圈，就是不肯正眼看他。
陸衛東單手撐在她耳側，手臂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“哪兒學的。”
陸衛東的眼神像盯著獵物的狼，瞳孔在暗處縮成一個小點，
葉文熙心中大叫不妙，這傢伙是不是有點演戲天賦啊？
她現在有點分不清他是在這情趣呢，還是藉著情趣的由頭真‘拷問’自己呢。
她舔了舔了嘴唇。
“...書上。”
“什麼書？”他那隻畫圈的手停在了大腿根部，輕輕掐了一下。
葉文熙悶哼一聲。
“小人書...”她有點底氣不足。
陸衛東嘴角抽了一下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不達眼底，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，帶著點“你完了”的味道。
“行。”
一隻手鐵鉗似的扣住她後腰往上抬...
“啊——！”葉文熙轉過頭，尖叫聲沒入枕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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