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佳禾和張雲霞兩個人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說話打擾。
過了一會兒，葉文熙對著話筒說：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季主編，謝謝您，您辛苦了。後面我們有事情再聯絡。”
葉文熙掛了電話。
丁佳禾忍不住開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季主編今天上午去了他們總部，把這次專題的內容和方案全部提上去了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嗎？”張雲霞看了看葉文熙，又看了一眼丁佳禾。
葉文熙嘆了口氣：“提上去之前，她找了他們的副主編沈莊探討了一下。沈莊給出了一個比較大機率的回覆。電影可以報，佳禾的事蹟可以報，成衣社....就不確定了。”
“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？”張雲霞問。
“季主編在電話裡說，材料提上去了，最終決策權要看總部評審和最後調整。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份上，我不打算抱希望了。”葉文熙嘆口氣，搖了一下頭。
葉文熙聲音平靜：“從現在開始，我全權當作大眾電影拒了我們的稿。只報道丁佳禾和電影的事蹟。成衣社在這本雜誌上，沒有達成合作，沒有借到力。”
“如果後面有一線希望變成了好事，那算是驚喜。但如果沒有，我也不想期盼著這微乎其微的希望。”
此話一齣，丁佳禾和張雲霞神色都黯然下去。
“那怎麼辦？我們想鋪向全國的事情，還得借力《大眾電影》呢。”張雲霞說。
葉文熙點了點頭：“沒錯。藉助媒體雜誌或者其他宣傳途徑向全國鋪。這件事不能停。只要目標沒變，這條路必須走。大眾電影這條路不成，那就只能選擇其他路。”
葉文熙一隻手撐著頭，支在桌子上：“至少《巾幗仁心》這部電影的合作還在，宣傳和推廣還能借到力。我們先做著，同時在裡面尋找更多機會。”
張雲霞和丁佳禾明白了葉文熙的意思。
只不過原本寄予厚望的大眾電影出現變數，兩人還是挺失落的。
葉文熙看出她們的沮喪，寬慰道：“沒關係，這件事情季主編最早就跟我們說了，本來就是一個希望不大的事。她能幫我們去努力爭取，我已經很感謝她了。”
然後她看向丁佳禾：“有幾個事情，我覺得我們可以同步去做了。”
葉文熙的印象裡，七月底電影這邊的拍攝就會進入尾聲。
接下來會進入後期製作階段和宣發籌備。
葉文熙對丁佳禾說：“佳禾，咱們的紀念襯衫現在已經下來第一批大貨了。這部分可以搭上曉棠的電影宣發，我們定個時間，跟婦聯和三八紅旗手辦公室對接一下。”
張雲霞聽著葉文熙說到“三八紅旗手”這幾個字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件事。
她想起來最近在幫葉文熙研究三八紅旗手評選材料的時候，特意翻了一下婦聯那邊的內刊，裡面記載了很多關於年度先進女性事蹟的評選標準、表彰流程，還有一些被報道過的典型人物案例。
“文熙，”張雲霞忽然開口，“你說的其他途徑...是不是就是其他雜誌和媒體？”
“對。”
張雲霞思考了一下：“我最近看到一個東西。如果佳禾要去跟婦聯對接的話，說不定可以牽個線。”
“是什麼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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