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熙伸手從包裡掏出昨晚在西餐廳寫的那張信紙:
“實不相瞞,我的確是有一個稿件想投一下。”
“是關於我們成衣社的王映雪同志,昨天她還跟我們一起過來溝通宣發的事呢。”
小劉接過信紙,沒有當場開啟。
“您不用現在給我答覆,按正常評估流程走就行。我今天正好過來,就順路一起交上來了。”
小劉將摺好的信紙夾進本子:“沒問題,我會轉交給負責這塊的同志,標註是您提交的。如果後面需要補充採訪或者瞭解具體情況,我們再跟您聯絡。”
“好的,辛苦您了。”
小劉帶著葉文熙走出辦公室。
葉文熙在門口站定,往旁邊看了一眼。丁佳禾那間房門還關著,估計還沒聊完。
“佳禾還沒出來,我在這兒等她一會兒吧。”葉文熙靠在走廊窗邊,順手從包裡摸出兩顆薄荷糖,遞了一顆給小劉,“聊了一上午,吃顆糖潤潤嗓子。”
小劉接過糖,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葉文熙剝開糖紙,狀似無意地開口:“對了小劉,你們刊物我每期都翻,排版和內容挺紮實的。”
“我就是有點好奇,現在經濟轉型,政策也在改革,外面變化挺大的。”
“你們編輯部這邊....有沒有對未來欄目方向做調整的想法?比如增加一些新的板塊之類的?”
小劉含著糖,想了想:“這個....我們每個月都會開政策研讀會,對刊物結構和敘事方向研討分析,確實會根據形勢變化做動態調整。葉同志您有什麼建議嗎?”
“建議不敢當,”葉文熙擺擺手,目光落在窗外,“就是覺得....現在外面已經發生了很多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
“外資企業都引進過來了,港城的、海外的,各行各業都在變。”
“以前咱們報刊裡多是體制內的典型、國營的勞動標兵模範,以後會不會……也關注一下這些經濟領域裡的女性創業者?”
“比如說,個體戶啊,合資企業裡的女幹部啊,那些在商海里打拼的女性?”
她說得很輕,像是隨口閒聊,目光卻一直留意著小劉的表情。
小劉眨眨眼,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:“這個.....目前我們的重點還是在思想引領和事蹟宣傳上。不過您說的這些,我們內部確實也在討論。畢竟時代變了,女性的角色也在拓寬嘛。”
“是啊,”葉文熙點點頭,嘴角微微上揚,“我就是覺得,新時代的女性故事,不該只有一種講法。流血犧牲是英雄,白手起家也是英雄。”
“你們做宣傳的,眼光肯定比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遠,我就是瞎琢磨,隨便聊聊。”
正說著,丁佳禾那間的門開了。
她大步走出來,看見葉文熙,揚了揚手:“聊完了?”
“聊完了,等你呢。”葉文熙直起身,又從兜裡抓出幾顆糖塞進小劉的手裡。
對她笑了笑,“糖你留著吃,我們先走了。稿件的事拜託你了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,葉同志慢走。”
。快輕步腳,走口梯樓往膊胳的禾佳丁著挽熙文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