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雲霞從會議室出來,跟在葉文熙後面,湊近她耳朵:“那咋辦?還得讓叔叔阿姨準備禮物呢。”
葉文熙轉過頭,一臉無語地看著她。
張雲霞嘿嘿嘿不好意思地笑:“我準備我準備。”
“不用啦,我爸媽知道佳禾結婚,早就準備好了。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商量這事呢。他倆那麼喜歡佳禾,怎麼可能不準備?”
張雲霞拍了一下手:“哎呀,我就說還得是你腦瓜子靈,一下子就聯想到那兒了,反應這麼快。”
葉文熙:“..............”
葉文熙搖了搖頭:“行了,我給曉棠姐回個電話。”
她撥通了宋曉棠辦公室的電話:“喂,曉棠姐?我剛回來。聽說你們要撤場了?”
宋曉棠:“是的,這邊已經收尾得差不多了。我們先回長椿一趟。”
葉文熙:“那你們還回來嗎?”
宋曉棠:“回來的,估計後面會兩頭跑。對了,明天晚上你叫上丁佳禾,來食堂的小包間。我這邊有個答謝宴,叫上了軍區的相關領導,你倆一起來啊。這個一定要到場的。”
葉文熙:“行,這局算你的。今天中午你來,我們請你吃一頓。”
宋曉棠: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我可想念你們的伙食了。”
宋曉棠趕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來了成衣社。
幾個人在會議室裡,邊吃邊聊。
宋曉棠夾了一筷子菜,說:“這下聽瀾終於能回來了,這些天我每次接她電話,都得替她們編輯部的人承受她得怒火。”
葉文熙笑了:“哈哈哈哈....好在結果是好的。真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有轉機,虧了季主編在這裡的努力啊。”
宋曉棠嚼著菜,又夾了一口:“其實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因為你這個三八紅旗手。如果沒有這個,成衣社應該還是不會被報道。”
“這一次聽瀾對總部的態度,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的。”
葉文熙給宋曉棠倒了一杯水:“畢竟現在剛剛改革開放,主流上肯定還是要謹慎一點的。像你和聽瀾姐這樣思想先進的宣傳工作者,還是佔少數。”
宋曉棠停下筷子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不止是剛開放的原因,我很能理解聽瀾的感受。總體來說,就是渠道太少、許可權受限,能發出的聲音太小了。”
她眉頭微蹙。她和季聽瀾都是宣傳口一步步爬上來的女性,能做到今天的位置,背後付出的努力和代價,常人難以想象。
不是每個人都有她們那樣的家庭背景、專業實力和不甘平庸的心氣。
“我們的媒體,應該容納更多女性的聲音。在這方面和外界相比,差得太遠。”
“我和聽瀾作為文化宣傳口的工作者,我們做的還不夠。”
葉文熙給宋曉棠夾了一筷子菜:“你啊....真是應了那句‘勞者多愧’。”
“至少我們現在還有婦聯。同為宣傳口的媒體,我這次和她們接觸,覺得她們還是很務實、很願意做事的。”葉文熙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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