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她又微微嘆息,笑著搖搖頭:“相比之下,像我們這種做大了的,反而有枷鎖。對外說話要謹慎,對內也有顧忌。”
葉文熙:“會不會是因為婦聯刊物是內刊的原因?如果是外刊,面向面積太大,恐怕也會相對謹慎吧。”
季聽瀾沉默了一秒,點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內刊有內刊的空間,外刊有外刊的規矩。各有各的難處。”
說完,季聽瀾又搖搖頭:“不過,如果婦聯即使有外刊,我覺得她們也會放開去做的。”
“聽瀾姐,你怎麼這麼確定?”葉文熙笑著問。
季聽瀾說:“其實,我在北京的時候,抽空也和全國婦聯宣傳口的同志接觸過。過程中我就發現,婦聯的人,尤其是《半邊天通訊》的同志。在一些報道上,是真正從女性角度出發的,是真正在擁抱女性、為女性說話的。”
她頓了頓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:“可惜...目前國內沒有一本對外的女性刊物。如果有的話,那將會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發聲渠道,對全國的女性思想都會產生很大的影響。”
葉文熙看著她,猜出了一些事情。
季聽瀾眼神一凝:“文熙。我,曉棠,還有你,我們在很多看法上是一致的。這也是我願意幫你的原因。其實在國家的很多角落裡,還存在著很多個‘我們’,只是她們需要途徑和出口,得有人幫她們喊出來。”
葉文熙看著季聽瀾,嘴角露出一絲狐疑的笑:“聽瀾姐,你和曉棠姐...是不是在研究這個途徑和出口啊?”
“你呀文熙,鬼靈精怪的。”季聽瀾嘿嘿笑了,“給我保密啊。”
說完她起身開啟櫃門,從包裹裡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個小小的管狀盒子,放到葉文熙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呀?”葉文熙問。
“我在北京買的外國貨,一支口紅。咱哈市賣的口紅我都嫌太豔了,這個素一些,平時也能塗,顯得氣色好。我覺得挺適合佳禾的。”
“這個是新的還沒用,就當新婚賀禮了。”
“好,我幫你轉交給她。謝謝聽瀾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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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區招待所的一個房間裡,坐著滿滿一圈人。
丁佳禾和王浩坐在中間,兩邊分別是各自的父母、哥哥姐姐。
家裡人來得多,現在已經自發地開始分工,幫著丁佳禾張羅這幾天的事。
“人數大概一百五到一百八,我們就按一百八十人準備。”丁佳禾翻看著請帖的人群,“軍區相關領導、我倆戰友導要一百人,成衣社的社員幾乎全來,也得五六十人。剩下的就是軍屬院裡的一些鄰居....反正至少得按一百八十人準備。”
丁佳禾抬頭看向兩邊的母親:“婚禮在軍區小禮堂辦,酒席擺在食堂。食堂的師傅會幫咱們把飯做好,但食材得自己籌備。這兩天你們要是有空,就先去幫我置辦些菜肉吧。”
“哎喲,”丁佳禾的爸爸聽得額頭直冒汗,“按人均兩塊錢的伙食標準,這麼多人...你倆這宴席擺完,還有過日子的錢嗎?”
“哎呀爸,這你就別管了,我心裡有數。”
王浩在旁邊接話:“叔叔,佳禾在成衣社做得挺好,福利待遇不錯,目前我們倆收入,說實話還挺高的。婚禮上的負擔沒問題,您別擔心。”
“再高能有多高?”丁爸爸擺擺手,一臉不信,“一個月多個十塊八塊的,頂天了。要我說你們年輕人還是得節儉一點過日子,一塊錢的標準就差不多了。”
丁佳禾從兜裡掏出錢包,抽出一摞大團結,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桌上:“這裡是五百塊錢,你先拿這些去用。不夠再跟我說。”
王浩撓了撓腦袋,眼神掃過這一圈兒人.........都不說話了。
”?不人招還,社們你“:口開緩緩才晌半,著張姐姐禾佳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