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熙提前給陸正華打了電話，老爺子的吉普車己經停在路邊，車燈在雪幕裡暈出兩團昏黃。
飯局散了以後，葉文熙和丁佳禾倆人上了車。
回到陸家，洗漱完，丁佳禾躺在葉文熙旁邊，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她。
“這回算是把他們的宣傳口堵住了吧？”丁佳禾問。
“有可能。”葉文熙盤著腿坐在丁佳禾的客床上。
“只要大家有了這個意識，匯通再想從宣傳口切入，難度就得翻上幾番。是我們之前開了條縫，讓他們覺得有可乘之機。現在....”她側過頭看向丁佳禾，眼眼神狡黠，“我們又把這條縫給他們堵上了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丁佳禾一巴掌拍在床上，“太解氣了！”
丁佳禾坐了起來：“明天去找劉建國嗎？”
“對，”葉文熙使勁兒點了下頭，“是時候該亮劍了。匯通不是想壓我們嗎？那我們就徹底斷了他們這個心思，省得再給我們整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“亮劍？！”丁佳禾咂摸了一下這個詞，“這個詞我喜歡，適合咱們。”
葉文熙得意地挑了挑眉：“那必須的！”
第二天上午，葉文熙和丁佳禾進了輕工業局的大樓。
劉建國己經在辦公室等著了。
他從紅星匯通出來之後就動了多方關係，私下了解匯通的動態。
匯通挖成衣社設計骨幹的事兒己經坐實。
局裡對匯通這批外資企業的態度，本來就處在“既歡迎又提防”的微妙位置上，現在出了這檔子事，謹慎地態度不由的更提高了些。
葉文熙坐下，對劉建國，把許文輝的情況又補充了一遍。
劉建國聽完，臉色比剛才又沉了一分。
“之前確實沒往這層想過。”他十指交疊的，撐在辦公桌上，“大家都盯著改革創收提經濟，宣傳口這塊兒...卻是容易松。”
他抬眼看向葉文熙和丁佳禾：“不過事到如今，我倒是覺得與其花費大量精力去跟匯通較勁，不如借他們給咱們敲的警鐘，把自己該築的牆築起來。蛀蟲，是抓不過來的，要是光顧著堵窟窿眼，正經事就耽誤了。”
“嗯！這點我認同。”葉文熙點點頭。
劉建國看向葉文熙，眼神里帶著擔憂：“不過...謝臨風被挖走，對你們影響有多大？據我所知，這一季秋冬新款，可都是他做的。”
“是的。但沒傷到筋骨，後續的設計我和我的另一外設計師能頂上。”
劉建國“嗯”了一聲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的敲著：“宣傳上咱們可以提防。但如果匯通真拿出硬東西...”
劉建國後半句欲言又止。
“我明白。”葉文熙理解劉建國沒說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。
引進外資除了經濟創收，也得考慮市場啟用。
要是人家拿出正經的好貨，輕工業局也不能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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