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輝在哈市的臨時住所,是一棟俄式二層小樓,這是他透過本地門路租來的,這種房子在那十年期間空出來不少。
紅木地板踩上去悶悶作響,配套齊全,供暖正常,環境比招待所舒適百倍,又不像國際賓館那樣抬頭就能碰見林婉芝。
他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翻報紙,電話鈴響了。
“喂。”許文輝接起電話。
“許文輝,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彙報的?”Michael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,語氣裡明顯帶著怒火。
許文輝像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,驚得立馬坐首了。
不用猜都知道,Micheal己經瞭解到了那幾件事情。
“Michael,我正打算給您彙報。只是最近有點忙,剛跑了多家報社和媒體,這才剛回來。”
電話那頭冷哼一聲。
“正打算彙報?...你...”Michael像是被氣得語無倫次,“我不想聽任何解釋和廢話。我要聽到你對這件事的應對方案。”
“Michael,宣傳的事情一定可以,只是需要一點時間。”許文輝嚥了口唾沫,“最近我懷疑葉文熙在私下做了手腳。原本那些媒體對我們態度還可以,現在一聽是匯通的,就不給我們繼續的機會了。”
“不過您放心,等匯通在這邊做出點成績,他們肯定會主動找上門。畢竟我們是第一家外資企業,Linda那邊也...”
“這是重點嗎?”Michael打斷他,“我問你,這是重點嗎?”
許文輝不敢吱聲。
“有葉文熙在,你宣傳有什麼用?她現在是什麼?是擋在匯通前面的屏障。你不把這個屏障掃平,我們宣傳還有什麼意義?你看到她這次參展的款式了嗎?你有沒有長腦子?”
Micheal在電話裡一連串的憤怒的咆哮。
“是是是,您放心,我有方案的!有方案!....我有個好訊息正想跟您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最近東北這邊接連暴雪,好幾個地方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雪災。”
“什麼意思?別繞彎子。”
“Michael,您忘了?葉文熙他們最大的主營板塊是定製業務。雪災一來,配送和交付的時效性會大大受損。”
“有具體資料嗎?摸到他們現在的狀況了?”
“有的。我這邊的人時不時去實體店打探,現在己經有人找上門投訴了。因為雪災影響配送,原來承諾的定製交付時間,好多都趕不上了。”
Michael握著電話,沉默了幾秒:“我只要結果。”
他是大概知道許文輝這個人的慣常手段,那些髒事他不想沾。
“好的Michael,您放心,這件事交給我。”
許文輝結束通話電話,臉漲得紫紅,怒氣衝衝地又撥了另外一個號碼。
“喂,你現在到我這來一趟,立刻,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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