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:最後的屏障
那比無盡維度更深的地方,終於到了。
但呈現在眾人面前的,並非想象中的景象——沒有光海,沒有宮殿,沒有巨樹,甚至沒有任何可以被稱之為“存在”的東西。
只有一道“門”。
那悶,無法用語言形容。它有時看起來巨大無比,大到能容納整個宇宙;有時看起來微小如塵埃,小到可以握在手心。它有時由純粹的光芒構成,有時又像是絕對的虛無。它在每一個維度存在,又超越每一個維度。
門的表面,流淌著無數符文。那些符文,有的古老如光母的記憶,有的陌生如從未見過的未來。它們不斷變化、重組、演化,彷彿在講述著無盡的故事。
林楓張大了嘴巴,半天說不出話。
孫薇緊緊抱著那盆“四心”,那盆花的光芒,與門上的符文遙相呼應。
格倫導師的筆,懸在半空,久久沒有落下。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記錄——這門,超越了所有他能理解的東西。
埃克斯的冰藍光芒劇烈閃爍,那是他在嘗試解析門上的符文。但他很快就放棄了——因為那些符文的複雜程度,超出了他邏輯核心的極限。
喬握著蘇晚晚的手,那手握得更緊了。
源靠在光母肩上,閉著眼睛。在他心中,那四個小小的光點,此刻都在劇烈閃爍——曦在好奇,溟在敬畏,亙在凝視,淵在守護。
光母的目光落在門上,那深邃的銀色眼眸中,倒映著無數符文的流轉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 她輕聲說。
承:門的低語
就在眾人凝視著那道門時,一個聲音響起。
不是從門後傳來,不是從任何方向傳來,而是直接從每一個人的心中響起——彷彿那道門,就是他們自己的一部分。
那聲音古老而溫柔,如同宇宙初開時的第一聲嘆息,又如同母親哄孩子入睡時的呢喃:
“孩子們……你們終於來了。”
林楓嚇了一跳,四處張望,卻什麼都看不到。
“誰?誰在說話?”
那聲音微微顫動,彷彿在笑。
“我是‘終末’。” 它說,“也是‘起源’。我是你們尋找的答案,也是你們留下的問題。我是一切故事的終點,也是一切故事的開始。”
蘇晚晚深吸一口氣,開口:
“您……一直在等我們?”
“一直在等。” 終末說,“從第一個宇宙迴圈誕生之前,到現在,到永遠。我等了無盡歲月,只等這一刻——等你們‘完整’,等你們‘準備好’,等你們……來見我。”
“為什麼要等我們?”橋問。
終末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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