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踱步。
胖哥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說你也別太緊張。元柚老師雖然出道沒多久，但目前寫的歌，哪一首沒出成績？”他老神在在。
席竟帆停下腳步，看向他：“我擔心的是這個嗎？”
胖哥挑眉：“那你擔心什麼？”
席竟帆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公司為了利益最大化，這幾天故意在營銷號上放風，暗示他的出道曲是《泡沫》。
他沒否認，公司也沒澄清。
輿論就這麼被帶起來了。
他害怕自己會被輿論反噬。
《離別開出花》是什麼質量，他心裡一清二楚。
那是一首模式化的口水歌。
旋律簡單，歌詞首白，聽一遍就能跟著哼。
好聽嗎？好聽。
但也就只是“好聽”而己。
可《泡沫》不一樣。
那是能唱到人心裡去的歌，是能讓人聽完愣在原地、半天回不過神的歌。
是金曲。
席竟帆深吸一口氣，“胖哥，你說......如果到時候大家發現我唱的不是《泡沫》，會不會罵我？”
胖哥沉默了一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杯，啜了一口。
席竟帆盯著他，心跳如擂鼓。
半晌，胖哥放下茶杯，搖了搖頭：
“不知道。”
席竟帆愣住了。
不知道？
“但你要記住一點。”胖哥抬起頭，看向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見慣風雨的平靜，“在娛樂圈混的，哪個人沒有被罵過？”
“謝妙芙被罵了多少年？現在不也靠著《戀愛告急》翻身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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