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元柚趕忙拿起手機給對方發了條簡訊。
元柚:在?劇組籌備的如何?【小狗探頭】
江嶼遲:【貓貓駕到!】
江嶼遲:差不多了,年後能開工。不過得先把主角定下來,你不是要培訓麼?
上一回《調音師》的妙手回春己經讓一些人見識到了元柚調教演員的能力。
畢竟他哥什麼演技,網上黑歷史一搜一大堆。
但依舊有人覺得,萬一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?
但這一次的《活埋》是獨角戲,對男主的演技要求很高,運作一番拿個影帝的機率很大!
元柚想了想,回道:你有沒有推薦的藝人?演技不用多好,形象合適就行。
對面回了個OK的手勢。
估計是去找演員去了。
元柚放下手機,開始繼續碼字。
......
晚上十點十七分,關河躺在床上,手機裡席竟帆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漫進來。
他原本只是想聽一會兒白噪音睡覺的,誰知道靜聽音樂自動推送了《十年》。
關河本想點暫停,卻又不由自主被席竟帆的歌聲吸引。
聽著聽著,一張許久未曾想起的臉逐漸浮現在腦海。
他想起了大學南門外的那條路,秋天的梧桐葉落了一地,她走在他左邊,圍巾被風吹起來,掃過他的手臂。
他們那時候說了很多話。
關於未來,關於理想,關於以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要怎麼裝修。
說得那麼認真,好像說出來的話就能變成真的。
後來呢?
後來畢業了。去了不同的城市。
簡訊聊天記錄越來越短,從每天幾十條,到幾天一條,到只剩下節日快樂。
最後連節日快樂都沒有了。
沒有爭吵,兩個人就這樣自然的分開了。
“十年之前,我不認識你,你不屬於我。”
“我們還是一樣,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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