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《活埋》開拍在即,元柚選擇了提前返校。
江嶼遲肉眼可見胖了些,正拿了個喇叭在指揮現場,一旁的張濤則是在調整機器。
元柚走了過去:“準備得如何?什麼時候能開拍?”
江嶼遲放下喇叭:“今天下午就能。不過咱們還是得先搞個開機儀式。”
開機儀式?
元柚抬頭看了一眼烏濛濛的天,昨夜才下了一場大雨,此時又開始落下毫針般的毛毛雨,怎麼看都不像是適合上香的。
“這都下雨了還要上香嗎?”
江嶼遲一臉少見多怪的樣子:“下雨了才好呢!遇水則發呀!更何況我找人算過日子了,今天沒有忌諱。”
到底對方是專業的,元柚也沒多糾結。
上完香,長桌子以及祭品香爐都被收了起來,接著攝影、場工、化妝師等等各就各位。
“第三場第一鏡,開始!”
場工大喊,而己經躺在棺材裡的曹秉義也開始了表演。
在打火機閃爍的火光中,曹秉義歇斯底里又恐懼地大喊著:“救命!救命!”
沒人回應。
短暫的絕望後,鏡頭給了棺材板上的釘子一個特寫,曹秉義抬眼發現了這顆釘子,於是費力舉起被捆綁起來的雙手,使勁用釘子把布袋磨斷。
“怎麼樣?”監視器前,江嶼遲看著曹秉義的表演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旁的元柚一嘴。
元柚手裡捧著一杯奶茶:“中規中矩。保一條吧。”
事實上,曹秉義確實有演技,卻又有點浮於表面,他的驚慌、絕望、恐懼非常模式化。
前幾遍還能說是中規中矩,但後面幾遍就是一眼能看出是在演了。
越拍狀態越差。
“咔!休息二十分鐘!曹秉義你調整一下狀態!”
看著情緒明顯不高的曹秉義,元柚順手給他遞了個蘋果——這是她上完香從果盤裡拿的。
曹秉義拿著蘋果,沒有吃,只是拿著,語氣失落道:“元編劇,我演的是不是很差啊?”
明明導演和編劇提前大半個月開始給他講戲,把所有細節都掰開來講透了,結果臨了居然一場戲拍了兩個小時還沒拍過。
這跟飯都喂到嘴邊了還不吃有什麼區別?
難道他真不適合做演員嗎?
“說實話,你的演技其實不錯。但問題也很明顯,你過於想要演好了,所以有的時候用力過猛,反而讓人看出了你在演。”
曹秉義聽完更emo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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