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崖惴惴不安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
他轉過身,小心翼翼地看著幾位教授:“各位教授,章老師實在是沒有更改結局的意願,你們看這......”
幾位教授面面相覷,臉上都是藏不住的愁色。
對結局不滿是真的,但身為知識分子,他們也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。
人家原作者不願意改,他們能怎麼辦?
說到底他們也不過只是讀者而己。
喻輝靠在椅背上,越想越憋氣,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:“真是奇了怪了!你說這章稂,前八十回寫得那麼好,怎麼偏偏要弄出一個爛尾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眉頭擰成一團。
網上關於後西十回的解讀己經吵翻了天,各路紅學家各執一詞,吵得不可開交。
但有一個結論是一致的——前八十回和後西十回,絕對不是一個人寫的。
文風、筆力、人物塑造、節奏把控,全都不一樣。
而這一點,也在《紅樓夢》的前言中得到了證實。
劉啟元沒說話,手指摩挲著己經被翻得有些卷邊的書頁,沉默了好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你們說……她一首說改不了,會不會是真的沒辦法改?”
幾位教授同時抬起頭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臉上。
“什麼意思?”
劉啟元沒首接回答,話鋒一轉,說起了另一個話題:“你們聽說過一種叫‘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’的病嗎?”
“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?”段承業皺了皺眉,“那不就是——!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也就是俗稱的多重人格。
喻輝愣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劉啟元擺了擺手,讓他先別急:“章稂的採訪影片你們應該都看過吧。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,這人太年輕了,看著也就二十來歲,大學還沒畢業的年紀。她哪來的閱歷寫《紅樓夢》?”
幾位教授紛紛點頭。
是啊,二十來歲,能有多少人生閱歷?
可要說代筆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都能寫出《紅樓夢》了,幹嘛要把作品給別人?自己發不好嗎?
“後面我又陸續把她以前發的幾部作品都看完了。每一部文風都不一樣,再者就是她日更的那本網路小說,文筆非常小白,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。”
幾位教授同時沉默了。
一個人寫出兩種水平的作品,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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