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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柚正在聽公司發來的試音。
啟明星找到了兩位會閩南語的女歌手。
她們是十九樓的。
鄭殊惠的聲音清透，如山澗清泉，婉轉動聽；潘舒則聲音稍稍有些沙啞，顆粒感強，但相對應的唱起歌來氣勢也會更足一點。
元柚很快就選定了歌曲。
“鄭殊惠唱《身騎白馬》，潘舒唱《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》，兩首歌下個月一起發吧。”
十九樓的負責人叫胡廣盛，是個長相清爽的胖大叔。
他躊躇道：“11月是新人季，把質量這麼高的兩首歌放進去會不會太浪費了？”
“鄭殊惠和潘舒不都是新人嗎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能拿第一，誰願意屈居第二呢？”
也就是元柚戰績可查，誰拿到她的歌都想爭一爭榜首。
鄭殊惠和潘舒也不例外。
元柚忖度半天：“不如這樣。你們知道章稂吧？”
周雯：“知道啊。”
胡廣盛：“是我家那種會飛的雙馬尾嗎？”
元柚&周雯：“？”
“不是，是個作者。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，總而言之公司可以跟這本小說捆綁炒熱度。《身騎白馬》vs《萬千花蕊慈母悲哀》，誰勝誰負交給聽眾來決定。”
“正好這兩首歌的比賽結果是個懸念。蟑螂沒寫。”
周雯：“那蟑螂能聽你的嗎？”
元柚眉毛一豎：“她肯定聽我的呀。不聽我的就不讓她抄我的歌了！”
胡廣盛：“她還抄襲？！”
“不是，事情說來很複雜.......”
總而言之，在胡廣盛的一臉懵圈下，鄭殊惠和潘舒11月對決的營銷方案算是初步定下了。
胡廣盛：“等等等等！怎麼我19樓的藝人你們隨隨便便就拍板決定了！？”
嚴馨眼一斜：“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！知不知道元柚的歌有多搶手啊，以前這都是我16樓的，要不是這回我樓裡找不出會閩南語的，你以為輪得到你？”
周雯輕咳兩聲。
胡廣盛這下也不敢鬧了：“得得得，我算是服了您嘞！我不就是想讓手底下的歌手拿個榜首嘛，既然元柚老師都發話了，那就按她說的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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