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更新壓力,元柚又變回了宅女狀態。
每天呆在家裡看看電影,畫畫同人圖,無聊的時候就做做手工養養花,過得好不愜意。
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。
下一秒元柚就被董青禾一個電話叫去了公司。
一年沒見,董青禾看起來憔悴了不少,旁邊還跟著憂心忡忡的洪采薇。
元柚腳步一頓,聲音下意識放輕了些:“怎麼了?”
董青禾把自己草草寫完的劇本和專案書遞了過去。
“你之前不是讓我去特殊教育學院看看嗎?正好采薇老家那邊就有一個專門接收聾啞人的學校,我們就約著一起去當了志願者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,然後才繼續往下說:“一開始我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,後面采薇有行程,待了一個月不到就走了。我在做志願者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記者......”
元柚:“記者?哪裡的記者?”
董青禾垂下眼:“說是記者可能有點勉強。她是新聞專業的學生,原先是明日報社的實習記者,在無意中發現這所學校的內幕後選擇了辭職。”
“那所學校的校長和老師不僅毆打、侵犯那些孩子,甚至仗著他們是聾啞人盈利。因為地處偏僻,關係網密切......”
這麼說元柚就懂了。
小地方關係網密切,所以舉報沒用,甚至官官相護,所以那名‘記者’乾脆辭職,以身入局收集證據。
董青禾看起來受到了非常大的衝擊:“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,只好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寫成了劇本。”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劇本。
董青禾寫得很匆忙,有些地方甚至只有提綱沒有正文,但裡面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塊石頭,沉甸甸地壓在人心上。
有時候人性的惡會讓人懷疑,自己真的還在人間嗎?
董青禾看著她,神情忐忑:“那位記者手裡捏著更多證據。如果我能把這件事拍成電影,引起社會討論,那麼為那群孩子討回公道的可能性,就會大大增高。”
元柚合上劇本,看著董青禾那雙熬紅了、卻還在發光的眼睛。
她點了點頭,說:“拍。”
洪采薇也緊跟著說:“我可以零片酬出演!”
董青禾愣了一下,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低下頭,抹了一下眼睛,聲音發顫:“謝謝。”
元柚和董青禾一起打磨了劇本,她自己沒上手,這是董青禾的電影。
但她還是給了不少意見,最後電影劇本定名為《熔爐》。
看完最終的劇本,元柚眼睛都哭腫了。
顫抖吧九州人,你們這回面對的是更加黑深殘的《熔爐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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