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彤和江琳最近的日子不算好過。
今年是合約的最後一年，螢火蟲一首在催著她們續約，生怕這兩人像謝妙芙一樣跑了。
但不管是江琳還是劉文彤，都不想續。
公司為了儘快變現，這段時間簡首是往死裡壓榨她們，行程排的滿滿當當，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。
江琳累的都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結果第二天就因為機場掛臉被全網審判。
看著評論區底下的謾罵，江琳說不難過是假的。
這麼多年小心翼翼維持著自己溫柔知心大姐姐的形象，結果因為一個表情就被打入了地獄。
劉文彤罵了句：“這事風向太怪了，螢火蟲肯定在後面推波助瀾了。”
這是螢火蟲慣用的手法。
生怕自家藝人太火失去控制，於是自己下場給藝人買黑熱搜，當初謝妙芙的全網黑時期後面就少不了螢火蟲的影子。
得出結論的劉文彤一錘定音：“你就是脾氣太軟了，所以公司才能拿捏你。”
江琳面色蒼白，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的輿論對她影響很大。就算是劉文彤也沒在這種時候戳人的心窩子。
“你不在意嗎？”江琳問。
“什麼？”
“粉絲。”
“在意啊。”劉文彤一時之間搞不懂江琳在說什麼。
“可你不覺得很割裂嗎？她們到底愛我什麼？又恨我什麼？”這是江琳這麼多年都沒搞懂的一件事。
愛豆說到底是被粉絲用愛和恨澆灌出來的職業。
愛之慾其生，恨之慾其死。
同樣一件事，今天粉絲叫著寶寶好可愛，明天或許就又變了一副嘴臉。這時常讓江琳感到割裂。
她能明確感覺到自己是被粉絲愛著的，但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——
她們到底喜歡我什麼？喜歡我的臉？喜歡我在舞臺上笑的樣子？還是喜歡那個她們想象出來的、根本不存在的人？
可恨也來得一樣洶湧。
今天喜歡你的人，明天也許就成了罵你最狠的那一個。
愛與恨在她身上來回拉扯，像兩股方向不同的水流，把她夾在中間，不知道往哪邊走才是對的。
劉文彤覺得她的問題很可笑，可望見對方憔悴的樣子，她還是斂起了笑意。
“你管那些罵你的人說什麼，這種多的是現實裡過得不如意跑到網上發洩情緒，說到底就是一群陰溝裡的可憐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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