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說報了名字就能免一頓毒打——他還不信除了首領還有人能是他的對手,現在看來首領的話果然是對的。
姜清嶼冷笑了一聲:“早說不就完了,非得挨我妹一腳。你們現在那位首領,是我妹夫。”
木虎一聽,雙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,語氣轉得比風還快:“對不起啊首領夫人!是我們眼瞎沒認出來!首領讓我們來尋您,您要不跟我們走一趟吧?”
聽雪搖了搖頭:“我還要繼續教她們製鹽,你回去告訴戚容,讓他過來見我。”
木虎愣了愣。
在他們部落,男人那才是天,女人只有聽命的份。
首領這麼厲害,也要聽女人的話嗎?
可這位首領夫人說話的語氣,活脫脫像是在說“讓他馬上滾過來”。
他不敢反駁,點頭如搗蒜: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叫首領過來。”
他站起身剛要邁步,又想起什麼,轉過身苦著臉道:“那什麼——首領夫人,你們這兒的陷阱,能不能先撤了?實在是疼。”
他們雄獅部落踩這些陷阱踩了不知多少回,現在還有好幾個兄弟因為踩了陷阱躺著起不來。
聽雪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們到門口喊我就行,我出去接你們。這是女真部落用來防身的屏障,撤不得。”
萬一有人或者野獸突然襲擊,這些女子拿什麼抵擋?
“好好好!我帶了首領過來就在門口喊你們!”木虎連聲應下,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大祭司目送他們狼狽的背影消失在林間,轉過頭來看著聽雪,唇角浮起一抹笑意,忽然溫聲問道:“需要現在解毒嗎?”
很顯然,雄獅部落換了首領這件事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。
她更在意的是,兔子沒有死,昨夜吃了新鹽的族人也全都平安無事。
聽雪己經兌現了她的承諾,那她也該兌現自己的。
“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?”聽雪問。
“今早己經讓人備齊了,只是治療過程需要三天左右——他中毒太深了。”大祭司看了姜清嶼一眼,語氣平穩。
聽雪點了點頭,三天,夠了。
姜清嶼忽然開口,聲音不高卻清晰篤定:“聽雪,我剛才說,我己經找到離開的方法了。”
大祭司猛地轉頭看向他,不可置信。
怎麼可能?
才一天時間,他就找到了?
八個部落私下裡也碰過頭,可誰也沒能摸到離開的門路。
“真的嗎?是什麼方法?!”大祭司急切道。
姜清嶼卻把話截住了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蒼白的手掌,又抬起眼來,微微一笑:“要離開這裡的方法確實比較麻煩,就我眼下這副身子骨,說再多也無濟於事。所以先解毒吧。等我有了力氣,再告訴你們怎麼走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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