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邊跑邊在心裡罵:這破差事,下次不幹了!郵差也是高危職業啊!
影一影二要追,聽雪抬手攔住了他們。
“算了。”
兩人只能停下,眼睜睜看著風林消失在巷口。
影二不甘心地啐了一口:“便宜他了,早知道剛才讓暗香和瑤知也一起來,我就不信我們西個人砍不死他!”
影一冷冷道:“下次見面,必取他性命。”
聽雪沒說話,低頭看著手裡的信。封口火漆完好,沒有落款。
圍觀的人群漸漸散了,但訊息己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。不到半個時辰,全京城都知道了。
凜王府和姜府又在後巷打了一架,凜王府的暗衛被刺了好幾個血窟窿,姜家小姐親自出面才攔住。
好事者開始細數這些年凜王和首輔的恩怨。
什麼朝堂上針鋒相對,什麼暗地裡互相使絆子,什麼你參我一本我彈劾你一折,你給我下毒我給你下毒,越說越玄乎,越傳越離譜。
聽雪捏著那封信,轉身回了府。
她走到無人處,拆開火漆,抽出信紙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筆跡凌厲,力透紙背:
“午時,醉仙樓——戚容。”
聽雪看著這行字,差點笑出聲來。
若她還沒開智,可能會以為這是凜王在挑釁她,抓了戚容,想威脅她。
但她現在有腦子了。
所以她知道,凜王就是戚容。
這封信,不是什麼威脅。
是要跟她坦白一切的前奏。
午時,醉仙樓……
聽雪將信紙摺好,貼身收起,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要看看她那嬌弱的夫君,要怎麼跟她坦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