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,什麼好東西都是她沈囡囡的,連個奴僕都長得這得這般耀眼!
而且她方才故意走近,這馬奴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!憑他也配忽視她?真是白長了一張俊臉!
不過,只要是她沈囡囡的東西,她都要毀掉。
她壓下那點心思,繼續抹眼淚:“我就是想著,這種不懂規矩的奴才,擱在表姐院裡,萬一衝撞了表姐可怎麼好......”
沈潤一身錦袍,手裡拎著根馬鞭,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被林婉兒匡來,以為是自家妹妹有什麼事,但此刻又拉不下面子直接走人。
阿朝低著頭,碎髮遮住了眉眼,看不清表情。
兩個粗壯的家丁一左一右按著他的肩膀。
另一個人高馬大的管事,手裡正握著根手腕粗的棍子,正等著主子發話。
沈潤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了行了,按府裡規矩,衝撞主子,鞭二十,打發去莊子上就是了——”
“表哥!”林婉兒跺腳,“昨日我聽音兒說,他醒了之後,對囡囡表姐說話都沒什麼恭敬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表姐看......一個馬奴怕不是存了什麼骯髒心思!”
涉及到自家捧在手心的寶貝妹妹,沈潤神色驟然一沉,看向阿朝的目光瞬間染上戾氣。
“你竟敢看我家囡囡?!看來不給你點教訓,你是不知道這府裡的規矩!”
抓過管家手中的棍子就要落下——
“住手!!”
一聲嬌喝,帶著急促的喘息,猛地插了進來。
眾人回頭,只見沈囡囡提著裙襬,疾步跑來。
她跑得急,臉頰泛紅,額角沁出細汗,幾縷碎髮黏在鬢邊,胸口微微起伏。
那粉色的衣衫在陽光下鮮亮奪目,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枝帶著晨露的嬌嫩迎春,猝不及防撞進所有人眼裡。
沈囡囡一直看著面前的少年,隱隱看到他緊握的拳頭,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。
是......殺意?!
“囡囡?”沈潤一愣,收回手,“你怎麼來了?你鞋呢?”
沈囡囡的目光從阿朝身上移開,落在自家兄長臉上。
沈潤,她的嫡親兄長。
京城出了名的紈絝,鬥雞走狗,不務正業。
從小到大,她闖了禍,都是他兜著;她要什麼,他都給買;她欺負了誰,他擼袖子就上。
在別人眼裡,沈將軍家的大公子就是個混不吝的紈絝。
可前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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