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來,展開。
上面寫著一行字,字跡凌厲,
“小姐,等我。”
沈囡囡的鼻子一酸,把紙條摺好,塞進袖子裡,和那枚玉佩放在一起。
他說快了的。他說很快的。
沈音被帶走的時候,哭了一路。
“沈囡囡!是你對不對!是你害我!是你栽贓我!”
她被兩個小太監架著胳膊往外拖,鞋子蹬掉了,頭髮散了,臉上的妝全花了,眼淚和脂粉混在一起,糊了一臉。
“姐姐……姐姐你救我……不是我……是太子讓我做的……姐姐……”
沈囡囡站在廊下,看著沈音被嬤嬤帶出府門,沒說話,也沒動。
沈音回頭看她,眼淚糊了一臉,眼神里有恐懼,有後悔,還有一絲恨意。
沈囡囡看著她的眼睛,前世沈音沒有首接害沈家,可她在沈家倒臺之後,跟著佟氏一起落井下石,罵她是“罪臣之女”。
她收回視線,轉身走了。
梧桐院裡,秋雨正在收拾屋子。看見沈囡囡進來,她放下手裡的東西,迎上來。
“小姐,您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昨晚沒睡好?”
“嗯。”沈囡囡在軟榻上坐下,揉了揉太陽穴,“有點累。”
秋雨去倒了杯熱茶遞過來,猶豫了一下,小聲問:“小姐,阿朝……他是不是不回來了?”
沈囡囡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誰說的?”
“沒人說。就是……他不在,總覺得府裡少了點什麼。”
秋雨想了想,“兔子都不鬧了,趴在籃子裡一動不動,連胡蘿蔔都不吃了。”
沈囡囡放下茶盞,走到廊下。
兔子縮在草籃子裡,耳朵耷拉著,面前擺著一碟胡蘿蔔,一口沒動。
看見沈囡囡,它抬起腦袋,紅眼睛滴溜溜地看了她一眼,又縮回去了。
沈囡囡蹲下來,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。
“你也不習慣?”她低聲說,
“我也是。”
兔子抖了抖耳朵,往她手心裡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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