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母憋了一肚子火,本還想再頂幾句,可對上沈策那張冷臉,硬是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裴文淵臉色鐵青,可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沈策手裡有兵權,聖上正要封賞,這時候得罪他,不是明智之舉。他咬了咬牙,擠出幾個字:“沈將軍,這事……是然兒不對。退婚的事,老夫答應了。”
“爹!不能退啊!”裴然掙扎著喊道,“退了婚,我就全完了!”
“閉嘴!”裴文淵狠狠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,“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!還嫌不夠丟人嗎!”
他轉頭對著下人怒吼:“去把婚書和定親信物拿來!”
片刻後,下人取來婚書與信物,雙方當場銷燬婚約,交還定親信物,從此兩清,再無姻親牽扯。
沈策哼了一聲,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裴然一眼。
“小子,下次再讓我聽見你造我女兒的謠,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”
裴然癱在地上,渾身發抖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沈囡囡跟在父親身後走出裴府。
陽光從頭頂灑下來,暖洋洋的,照得她眼睛有點酸。
“爹。”她叫了一聲。
沈策回頭。
“謝謝您。”
沈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謝什麼?你是我閨女。爹不護你護誰?”
沈囡囡的鼻子一酸,差點掉眼淚。
沈潤湊過來,壓低聲音:“妹妹,你剛才那招太絕了。那玉佩哪來的?”
“撿的。”沈囡囡面不改色。
“騙誰呢?”
“愛信不信。”
雲墨走在她身後,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大小姐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沈囡囡回頭。
“大小姐方才言辭有度,風骨不凡,令人敬佩。”
被他首白誇讚,沈囡囡眉眼彎了彎:“多謝雲墨哥哥方才出手相助。”
“護著大小姐,本就是分內之事。”雲墨脫口而出,說完才察覺語氣太過首白,耳根瞬間泛紅,連忙移開目光,心跳卻不由自主快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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