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咳嗽一聲道:“學校就是私塾,噓!安靜下來……”
周晚晚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慢慢閉上了眼睛,她感覺身心舒暢。
就聽到不遠處的蘑菇在說話:“剛剛這個小姐姐唱的歌可真夠好聽的。”
“我也覺得很好聽,就是聽不懂。”
周晚晚嘴角微翹:“真是會夸人,那就放你們一馬。”
其中一棵長得最壯的骨碎補,粗聲粗氣地抱怨:
“吵死了!吵死了!這唱的叫什麼歌?還炸學校?
咱在這兒長了十來年,從沒聽過這麼怪的調子,一句也聽不懂!”
旁邊另一棵骨碎補,葉片蹭了蹭旁邊的苔蘚,細聲細氣附和:“可不就是嘛!這姑娘家的心思,比咱根莖裡的蟲子還難猜!”
周晚晚嘿嘿一笑,走了過去道:“難猜嗎?我倒是覺得我的心思很好猜,我也不喜歡你們兩個,所以你們跟我走一趟吧!”
很快周清晏就把兩株藥材小心翼翼地挖出來放在了揹簍裡。
周晚晚繼續坐著開始冥想,周圍都是野草的聲音。
各種各樣的討論聲鑽進她的耳朵。
幾株狗尾草,晃著毛茸茸的穗子嘆氣道:
“要我說,咱們這些雜草就是沒什麼用。
你看旁邊那幾株當歸,才是最值錢的。
採藥人見了眼睛都亮,要是被挖回去,能賣好幾兩銀子呢!
哪像咱們,只能被牛羊啃,或是讓人當柴燒。”
不遠處一叢葉片帶尖的金銀花大聲嚷道:
“當歸有什麼了不起的?我才是這林子裡頭最了不起的存在!
我既能煮水治咳嗽,還能曬乾了泡茶清熱,夏天裡誰家不缺我?
你們誰的功效能比得過我?”
角落裡幾株不起眼的柴胡卻冷哼一聲:
“你算什麼呀?我們柴胡才是真能耐,春天能疏肝解鬱,秋天能退燒祛寒,連城裡的藥鋪都搶著要。
你金銀花也就治個小咳嗽,跟我們比,差遠了!”
旁邊的薄荷也跟著晃了晃葉子,細聲細氣幫腔:“就是就是,我薄荷煮水也能解熱,還能提神,比金銀花用處廣多了……”
幾株藏在亂石縫裡的藥材也湊了過來。
接骨木先開了口,枝丫晃得沙沙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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