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尾巴草滿是興奮道:
“還能咋樣!那倆人想跑,那些人首接圍了上來,一頓好打!
打得他倆哭爹喊娘,鼻青臉腫,最後跟喪家之犬似的,被拖拽著押走了,連爬都爬不起來!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狗尾巴草道:
“是那家的女人,帶著一幫人來抓姦了。
不過那男人倒是聰明,把那荷包提前藏了起來,就藏在這棵樹洞裡。”
“哇!可惜我們不能用,要不然咱們可以去買好多好吃的。”
周晚晚超級喜歡聽八卦的,一株開著淡紫小花的地丁突然出聲道:
“你們哪裡知道內情!那男人是城裡有名的屠戶。
那女的是村裡的寡婦,還是屠戶媳婦的表妹呢!”
馬齒莧忍不住驚叫道:“我的天!表姐妹?這也太不像話了!”
地丁花晃了晃花瓣,義憤填膺道:
“可不是嘛!屠戶揹著媳婦,表妹揹著親戚,倆人暗地鬼混,偏巧被尋過來的屠戶媳婦撞破了!
她當場喊了孃家人,對著倆賤人一頓好打。
要我說,這種背信棄義的男人、忘恩負義的表妹,就該往死裡打!”
原來是這樣,周晚晚算是聽夠了八卦,首接去那樹洞裡掏了掏,結果還真被她掏出個深棕色粗麻布縫的荷包。
她拆開木扣一倒,嘩啦啦滾出來一百多個銅板,叮叮噹噹作響。
還有三小塊碎銀子,最大的也就指甲蓋那麼大,湊在一起掂了掂,約莫有二兩重。
底下還壓著張皺巴巴的糙紙,用炭筆畫了個記號,一道豎線旁邊畫著棵歪脖子樹,上面打了個叉。
這歪脖子樹,周晚晚倒是覺得挺熟悉的,很快她就想了起來,這棵樹在山腳底下。
她也是覺得無聊,就帶著三個哥哥去看看,很快他們就找到了那棵歪脖子樹。
周晚晚在樹底下找了半天,也沒找到什麼東西。
她嘆了口氣道:“難道這是他們約會的地點?”
可突然周清辰突然開口道:“你們看這樹上掛的什麼?”
周晚晚一抬頭首接樂了,她也沒想到這屠戶居然把肉用紅布條綁在了樹上。
這差不多是半扇豬肉,還帶個豬頭。
周清禾咳嗽一聲道:“這肉咱們帶回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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