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頭笑眯眯道:
“這裡我經常過來打掃,這裡頭是不會悶的,有空氣流通,可以待在裡頭很久。
不過現在這裡頭空空蕩蕩的,以前這裡也有好多糧食。
後來因為村裡吃不上飯了,這裡的備用糧食也全部都用掉了。
按理說,這裡必須要每個月都備足一定的糧食,這是我作為長老的職責,可惜我沒這麼大的能力。”
周晚晚好奇的看著他道:“咱們村就您一位長老嗎?劉家村是村長大還是長老大?”
劉老頭哈哈大笑道:
“長老確實有很多位,但是我的身份不一般。
我的祖父的身份不一般,咱家的地位在村裡自然是高他們一等的。
要不然為什麼,我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?
這劉家村幾百口人,看著都姓劉。
實則只有咱們這一支,是劉氏真正的嫡親血脈,根正苗紅的宗族後人!
那些旁支鄉親,祖上原是咱們劉氏的僕役家奴。
當年祖上避禍到此,帶著他們紮根落戶,他們忠心耿耿跟著咱們守了一代又一代。
日子久了,祖上念及他們的功勞與情誼,便讓他們都改姓了劉,入了村族的戶籍,對外只說是同宗族人。”
劉老頭繼續說道:
“這麼些年來,他們也確實把自己當成了劉家人,跟著咱們耕織採藥、守護宗族。
但論起血脈根由,終究是不一樣的。”
周晚晚這才明白為什麼村長那麼聽劉老頭的話。
這裡確實非常不錯,就算真到了災年,實在沒地方躲了,躲到這裡來也能夠活下去。
周晚晚點了點頭道:
“那咱們就把家裡的那些糧食全都搬過來吧!
這裡確實挺安全的,一般人還真想不到,關鍵這下頭全部都是水泥地,挺乾淨。”
他們回去休息了一會兒,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這裡,水桶、水缸裡的水也打得滿滿當當的。
有了這30多袋糧食,周晚晚的心也稍稍的放下了一些。
第二天一大早,周晚晚首接帶著她哥哥們去了鎮上,把剩下的銀子換成了糧食。
他們趕著牛車剛準備回去,就看到沈大海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道:“周晚晚,你和你家裡人怎麼可能還活著?”
周晚晚訝異地看著沈大海道:“沈叔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呀?我們一家子就不該好好的活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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