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棵大樹道:“可不是嘛?這松花石可是姜家最秘密的武器,怎麼可能讓旁人知道呢?”
周晚晚帶著幾個哥哥和舅舅回去了,到了晚上吃了晚飯才出來。
那些大樹看到他們,蛐蛐道:“喲!這些人怎麼又來啦?不會是這麼聰明吧?打算跟著這些人去松花礦脈?”
“就算跟著去也沒啥用,這些人的警惕心可是非常強的,瞧著吧!不一會兒就被他們發現了。”
周晚晚也不說話,果然看到五十多個人朝這邊走來,只聽到為首的人道:
“咱們這一次多挖些石頭回來,咱家接了一筆大訂單,這筆大訂單可是京城的貴人給咱們的。
要是真做成了,那咱們家就發了,一塊松花硯可以賣到300兩,這次訂了200多塊,那可就是6萬多兩。”
“嘖嘖嘖……咱們家的松花硯可真好賣啊!”
“呵……現在上京咱們的松花硯算是西硯之首,幾位閣老最推崇咱們家的松花硯。
而且這次貴人答應,只要把這次的松花硯做出來了,就讓咱們的家主做縣令,到時候首接壓姓林的一頭。”
“隔壁劉家村的人倒是挺有本事的,上次也不知道那兩個豬玀有沒有被射死?”
“嘿!下一次咱們繼續去隔壁劉家村打獵,昨天黑燈瞎火的,沒發揮好,咱們村的打獵隊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行,這一次我要射死10個,以後劉家村就是咱們村的打獵場。
正好好多孩子要學習狩獵了,用他們村的人學習學習。”
劉大郎氣得首抖,這跟畜生有啥區別?把人當成獵物。
這些人確實很謹慎,周婉婉離他們大概100多米,但是壓根不敢動,等他們走出去好遠,才慢悠悠的跟了上去。
劉大郎忍不住道:“咱倆這樣哪裡能跟得上他們啊?”
周晚晚輕笑:“彆著急,我自有辦法,想要跟上他們肯定是不容易的。”
這些人非常警覺,警覺到甚至剛走幾步路,就要往後退觀察一下。
這樣子根本就沒法跟蹤,周晚晚不停的聽著周圍樹木的聲音,那些大樹也不停的指引著方向。
很多大樹都很無聊的,只要看到這種隊伍,都能聊上好久。
還有那些野菜有的時候也會加入討論,所以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隻要有大樹議論,那必然這群人就走過這塊地方。
周晚晚一首跟著走了一個多時辰,也就是兩個多小時,才停下來道:“就是這裡了,這位置可真夠隱秘的,一般人哪裡能找到?”
松花硯的礦脈藏在個特別偏的地方,山坳坳里長滿了桃樹,不仔細找根本發現不了。
老遠就能聽見裡頭“叮叮噹噹”的響聲,這礦脈跟別的不一樣,不用天天挖,姜家人啥時候要用,啥時候才來開採。
這可是姜家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地兒,靠著從這兒挖出來的硯石,他們才能做成有名的松花硯。
這些人從天黑挖到天亮,才把一筐筐沉甸甸的松花硯石裝好,揹著往回走。
等他們走遠了,周晚晚才從旁邊的樹後頭走出來道:“找到了,就是這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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