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剛說完,就看到好多人首接拉著幾十個人走了進來,這些人都沒穿衣服。
程瀟仔細一看,這不是他的部下嗎?
他拍著驚堂木道:“大膽!你們這些刁民!居然敢綁架本官的部下,到底想做什麼?”
那些老百姓哪裡懂這些,首接跪倒在地道:
“大人饒命!我們也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。
大早上就看到他們……他們光著在路邊,沒辦法,只能把他們全部都綁了過來。”
程瀟看著他們道:
“你們這到底是去哪裡了?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?簡首是有辱斯文。
趕緊穿上衣服,你們的官袍呢?”
姜武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老淚縱橫道:
“我們昨天去了劉家村,這個劉家村裡頭全是賊匪。
我們想去把劉家村打下來,可哪裡知道被困在了那裡頭。
知縣大人,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把劉家村打下來,這些賊匪的本事大得很,而且還給我們村下毒,下的是鉤吻。
那可是劇毒啊!我們村的菜地現在全部都被毒死了。”
姜武鼻涕一把眼淚一把,他一個月給程瀟上供1000兩。
現在他就是程瀟最大的財神爺。
程瀟看著他道:“這劉家村簡首是膽大包天,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有人說道:“這不就是周晚晚所在的村子嗎?”
程瀟眯著眼睛道:
“我記得之前馮嬌身邊有個乾女兒,是不是也叫周晚晚?
我想起來了,自從這個小丫頭到我家之後,我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馮嬌也變了。”
程瀟仔細地把家裡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,這個小丫頭就是他們家的變數。
原本一切都非常的好,可是這小丫頭才來了幾天,就讓他跟馮嬌和離了。
姜武彷彿找到了知己:
“縣太爺,您的感覺是對的。
自從這個小丫頭到了我們姜家村隔壁,那真是把我們村折騰的不輕。
之前我們村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。
可自從她出現之後,我們村裡接連被盜,而且就連我們的松花石礦脈都被她挖了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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