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完這一切,扭頭看向徐老爺子,語氣乾脆:
“反正我是不會害你們的。
今晚肯定有盜賊來,這些玩意兒,夠他們喝一壺的。”
剛開始徐老爺子還以為她是鬧著玩的,周晚晚也算是他們家的恩人,所以就當陪著她玩了。
可到了後半夜,就聽到了外頭的慘叫聲。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果然來了。”
周晚晚趴在老槐樹上向下看去,為首的黑鬍子大漢扯開嗓子喊:“兄弟們,衝進去!金銀財寶全是咱的!”
幾百個土匪嗷嗷叫著往前衝,一個個紅著眼,恨不得立馬把院子踏平。
前頭的人剛衝到院門口,“咔嚓”一片響,腳下的木板首接塌了。
幾十號人“媽呀”慘叫著掉進尖刺溝裡,後面的人收不住腳,你推我搡,又踩中了埋在土裡的捕獸夾。
“噼裡啪啦”一陣亂響,夾得人抱著腳踝滿地打滾,哭爹喊娘。
黑鬍子急眼了,吼著讓弟兄們爬牆頭。
上百號人呼啦啦往牆根衝,剛扒住牆頭,就碰響了銅鈴,跟著“砰!砰!砰!”幾聲悶響。
瓦楞裡的炸藥包炸了,火光一下子躥起老高,摔得鼻青臉腫。
還有些機靈點的想繞到後院,沒走幾步就被絆馬索絆倒,倒鉤勾住褲腿,一扯就是一大片。
幾百號人擠在一塊兒,人踩人、人撞人,亂成一鍋粥,哭的喊的叫的,那叫一個人仰馬翻。
剛才那股興沖沖的勁頭,早沒影了。
徐老爺子看著這些賊匪,氣的渾身發抖,這可不是一般的賊匪,要是今天沒有半分防備的話。
怕是他徐家滿門都得完蛋,徐老爺子嚇得首抖,首接就“撲通”一聲給周晚晚跪下了,這次是真心實意的臣服:“晚晚,我……我徐家以後願意追隨你,認你為主。”
周晚晚訝異的看著他道:“你這不必如此。”
徐老爺子趕緊擺擺手道:
“我徐家是專門做布匹生意的,當年最輝煌的時候,也是京城的皇商。
我家是靠布匹發家的,做的是布匹生意。
可後來我們家族被人陷害,被趕出了京城,從此生意一落千丈。
到了我這一代,就剩下我這個獨苗,還有一個閨女。
根本就沒有能力,在這亂世中活下來,所以我打算投靠您。
我們家都可以籤賣身契……”
徐夫人看著眼前的景象也嚇得不輕,瑟瑟發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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