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穿著一身勁裝,冷笑道:“譁眾取寵,不自量力。”
周晚晚挑眉道:
“手下敗將,我還以為京城來的貴女有多了不起呢!
原來也不過如此,嘴上功夫倒是了得。”
周晚晚也沒給她們好臉,不發威還當她是病貓呢!
上官婉兒和一眾貴女氣得臉都紅了。
周晚晚才不管她們舒不舒服,反正她是舒服了。
實在是這第三輪的獎勵太誘人了,那忠勇侯夫人也是下了血本的。
忠勇侯夫人看著周晚晚道:“小神醫真夠厲害的,本夫人非常看好你。”
周晚晚也朝她眨了眨眼睛道:“多謝夫人。”
上官婉兒輕嗤一聲道:
“什麼忠勇侯夫人,說得多麼風光似的。
不過就是個失勢落敗、被排擠出來的侯府老婦罷了。”
她抬著下巴,字字都往痛處踩:
“忠勇侯家的小兒子如今確實風光,可那又如何?
人家是庶出,眼裡哪裡還裝得下她這個被排擠出去的母親?”
“你們真當她是自願來這窮鄉僻壤的?
還不是被侯府排擠、被忠勇侯趕回老家,才不得不待在這種地方!”
這話一齣,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,眾人臉色各異,誰也不敢接話。
忠勇侯夫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,氣得指尖都在發抖。
上官婉兒首接跟忠勇侯夫人撕破了臉,也不再有顧忌:
“您那位如今風光無限的小兒子,己經和我們上官家定下親事了。
昨天我才剛收到訊息,我父親親口說的,侯府的人己經正式上門提親,這門婚事,板上釘釘。”
她輕蔑一笑,看向臉色發白的忠勇侯夫人道:
“您是他的母親,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總歸有人告訴你一聲吧?
難道都沒人告訴您嗎?”
“也是……我還聽說,您在侯府早就失了寵,位子都快保不住了,很快就要被下堂休棄。
一個連自己都護不住的人,就算是侯夫人,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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