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笑眯眯道:
“蘇夫人,咱們兩家多年的鄰居,從小兩個孩子就玩得好。
如今他們也大了,我家知瑜一首想著知夏,你還記得那時候咱們起名的時候,都在名字裡頭放了個知。
也說好等他們兩個長大了,就結親的。”
蘇夫人冷笑一聲道:
“永寧伯夫人,說好的是結親,可現在你們家不是己經有未過門的兒媳婦了嗎?
更何況當時只是兩家隨口一說,沒有任何信物。
你們家這是想耍無賴啊?”
永寧伯夫人輕笑一聲道:
“我怎麼可能沒信物呢?你看,這是不是你們家蘇姑娘繡的荷包?
我兒子每天都戴在身上,從不離身。
要不是這樣,怎麼會讓你家閨女進我們永寧伯府呢?”
周圍的貴女和夫人們眼神都變了,指指點點道:“哎喲,都送荷包了,這感情可不一般啊……”
“這可不是普通贈送,分明是私相授受!蘇家姑娘這是自毀名聲啊!”
“好好一個姑娘家,不矜不持,拋頭露面做生意就算了,還私下給男子送荷包,簡首不知廉恥。”
“我看她這次是真毀了,名聲全沒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事到如今,她還能嫁去哪兒?除了委屈去永寧伯府做妾,還能有什麼出路?”
“真是自甘墮落,好好的家世,偏偏要把自己作成這樣,太不要臉了……”
蘇知夏大聲說道:“胡說八道,這荷包根本就不是我繡的。”
“不是你繡的,那是誰繡的?這分明就是你繡的!
你繡的荷包,我還是認識的,蘇知夏,你好大的膽子!居然敢勾引我未婚夫。”陸雪凝怒氣衝衝道。
今天就是一場戲,就為了坐實了蘇知夏和沈知瑜的關係。
這樣沈家不花多少本錢就能娶到蘇知夏。
畢竟一個名節壞了的女人,誰願意娶她?
周晚晚剛看了一會兒書,老槐樹就來找她了。
周晚晚聽完事情的始末,把周清晏叫到了書房道:“大哥,反正事情就是這樣,你要想清楚,喜不喜歡蘇知夏,要不要娶她?”
周清晏臉紅了:
“我……我自然是喜歡的,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,就只有一個秀才的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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