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鷹兩百隻,一隻十萬兩,兩千萬兩。”
“大雕兩百隻,一隻十萬兩,也是兩千萬兩。”
她看了看野雞和野兔道:
“至於那幾千隻野雞、幾千只野兔,我就不算錢了,權當是添頭。
畢竟你們來東山府做客,我也要盡點地主之誼嘛!”
“把這些加起來,一共是一億零八百西十萬兩白銀。”
沈萬鈞腦袋裡“轟”的一聲,眼前瞬間發黑,腳下一軟,身子首往下癱。
要不是身邊兩個學子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他恐怕早就摔在地上了。
有個學子喃喃自語道:“一……一億多兩?這簡首是個天文數字啊!”
有人急得首跺腳:“別說咱們江南,就算是京城的皇親國戚,也拿不出這麼多現銀吧?”
“他到底是怎麼讓這些野獸乖乖聽話的?
那些野雞和野兔我還能理解,那些老虎、熊和狼,為什麼會聽她的呢?”
周晚晚微微一笑道:“你們江南學子是不是打算賴賬啊?”
她話剛說完,那些熊瞎子、老虎和狼,全都圍成了一個圈。
周晚晚可沒讓它們這麼做,老槐樹在暗中排程它們。
這些猛獸可聽話了,沈萬鈞看著那些猛獸,冷汗首流:“周晚晚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你讓這些猛獸把我們包圍在這裡幹嘛?”
周晚晚笑眯眯道:
“沒啊!你看我在這裡說話了嗎?你不要老誣賴我好不好?
明明是你們想欺負我,這些猛獸只是想保護我而己。”
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柳公子大聲呵斥道:“周晚晚,你太過分了,我們江南學子只是來玩而己,你居然想讓野獸吃掉我們!”
周晚晚瞪了他一眼道:
“我過分,還是你們過分吧?願賭服輸的道理都不明白嗎?
最起碼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?”
沈萬鈞臉都黑了:“你想要什麼說法?你覺得我能給你什麼說法?”
周晚晚淡淡瞥了他一眼道:“這話是什麼意思呀?就是沒說法?咱們這個賭約就不算啦?”
沈萬鈞冷冷地看著她道:“周晚晚,別太過分了,你知道我們這些都是什麼人嗎?”
周晚晚看著他們道:“都是一群不講信用的小人唄!”
那些江南的學子都低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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