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婷惡狠狠地吼道:
“你別做夢了!我今天要是給你磕一個響頭,我就在你身上劃一刀!
磕一百個響頭,我就劃你一百刀!你信不信?我一定會找人毀了你!”
周晚晚還沒說話,老槐樹就用樹根狠狠拽住了她,這些樹根看起來非常細,就連臺下都看不到這些樹根的存在。
但這些樹根非常堅韌,方婷根本掙脫不開。
只看到方婷就跟個提線木偶一樣,被老槐樹控制著,不停地磕著頭。
而且磕得非常的重,剛磕了幾個,她就頭暈目眩。
她一邊磕一邊哭:“周晚晚,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,你給我等著,我會找人來殺了你,嗚嗚嗚……”
足足磕了一百個,她剛磕完,就首接暈了過去。
周晚晚看著她道:“把她送回她孃家,我看到她就煩,唱戲的呢?繼續唱吧!”
戲臺子就搭在正中間,臺上正唱著一齣《王寶釧苦守寒窯》。
唱的是富家千金王寶釧,不嫌貧愛富,下嫁薛平貴,一個人在寒窯裡苦熬多年,等著丈夫建功立業回來的老戲。
臺下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,咿咿呀呀的唱腔慢悠悠的,很是傳統。
周晚晚聽得竟有些入神,放在上一輩子,她最煩這種老戲,覺得又悶又慢,聽兩句就犯困。
可現在她像是血脈覺醒了,反倒越聽越有滋味。
她聽得入神,就看到不遠處有個女人身後帶著幾十個人,氣勢洶洶地朝她衝來。
周晚晚皺眉道:“你是誰?”
那女人破口大罵道:
“周晚晚是吧?你能耐了,居然敢讓我閨女,磕一百個頭,你真是無法無天了。
來人,把她給我拿下,首接關進大獄。”
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道:“這不是知府的小妾梅姨娘嗎?這個小丫頭死定了,怕是要下大獄了。”
“下了大獄,還不就等於沒了活路嗎?完了完了。”
“我聽說梅姨娘厲害得很,深得知府寵愛,這次小丫頭死定了。”
“我就說,誰敢欺負知府的千金大小姐啊!”
周晚晚身後的人都衝了出來,梅姨娘冷笑道:
“不過十幾個小丫頭,也想跟我的手下鬥。
看看我的手下,個個身強體壯,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你們。
給我上,把他們全都給我抓進大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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