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瀟冷著臉道:“真是無恥,把一個6歲的孩子關起來還有理了?”
聶風看著他道:“你啥意思?她就應該被關起來。”
旁邊的顧思年走過來道:
“她是犯了哪一條律法?
不過就是說了一種作物,現在也不能證明她說的作物就不能達到畝產兩、三千斤。
怎麼就要被關起來了?”
在場的夫人們大多還一頭霧水,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。
沈夫人見狀,便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有幾位夫人忍不住開口:“那聶大人也未免太過嚴苛了些,對著一個小孩子,何必如此較真?”
“就是啊,那農作物究竟能不能畝產兩、三千斤,本就需要時間慢慢驗證,這般首接把人關起來,算什麼道理?”
聶夫人卻輕輕笑了一聲,慢悠悠開口:
“諸位有所不知,這小丫頭口出狂言,滿嘴胡話。
萬一她是故意妖言惑眾,真害了那些窮苦百姓,這個責任誰擔得起?”
起初她還滿心猜忌,以為周晚晚是聶世安在外藏著的私生女,為此暗地裡不知生了多少悶氣。
可如今看來,根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這死丫頭分明就是故意上門來挑撥她和夫君的感情,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也是她自找的。
沈夫人淡淡說道:“看來以後發現了好東西,可不能拿出來分享,免得被人害了。”
聶夫人淡淡一笑道:
“沈夫人這話就不對了,我們只是請周晚晚來家裡做客,並沒有對她怎麼樣。
平日裡也都是好好伺候著的。”
沈夫人冷笑一聲,首接說道:“既然是做客,那我現在就去看看她住的地方,總可以吧?”
聶夫人愣了一下,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:“你們先去跟那位小姐說一聲,我們一會兒就過去。”
丫鬟一聽就明白了,趕緊跑了出去。
很快就有人把周晚晚從小黑屋裡帶了出來,首接送到了一個十分氣派的院子裡。
這個院子乾淨又寬敞,地上鋪著青磚,院子裡種著花草,屋子裡擺放著整齊的桌椅,擺設都很講究。
丫鬟們匆匆收拾好,看著十分體面。
沒過多久,聶夫人就帶著十幾位夫人和小姐走了進來,一進院子就笑道:
“你們都看見了吧?我們哪裡虐待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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