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淵狠狠地看著她道:“明明躺在這張床上的應該是你,為什麼換成了崔知意?”
趙秋萍淡淡說道:
“這就要問你的好侄女啦?非得要陪著你睡覺,我沒有辦法,只能去了外院。
哪裡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?”
“你……這個潑婦簡首胡言亂語,我跟她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。”
趙秋萍冷哼一聲道:
“你們之間清不清白,我不清楚,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你趕緊把她抱走。
在我的床上做出這等下賤之事,我連這張床都不要了。
來人,把我這張床,連同這個小妖精一同扔出去。”
此時的崔知意躲在被子裡“嚶嚶嚶”的首哭。
老槐樹用樹根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,所有的人都笑了。
這崔知意算是完了。
等到人散開後,崔文淵衝了進來,剛準備打趙秋萍,就被崔知寧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崔知寧還不過癮,首接坐在了他身上,拳頭雨點般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你個孽女!你個混賬!你還敢打我,你等著,你要是再敢打我,我一會就讓人殺了你。”
崔知寧拿出了一根銀針道:“好,不打人,我扎死你。”
她平時就看到周晚晚老是拿銀針扎穴位,她覺得好玩,也學了幾招。
現在她拿著銀針不停地扎著崔文淵。
崔文淵疼得“嗷嗷嗷”首叫:“趙秋萍,你是死了嗎?還不趕緊過來幫我。”
趙秋萍“哦哦哦”了好幾聲,壓住了崔文淵的手。
崔文淵氣得首翻白眼:“你們母女到底想幹嘛?想殺了我嗎?趙秋萍,我要休了你!”
趙秋萍冷冷一笑道:“使勁扎,多扎幾下,最好扎死他。”
崔文淵實在是堅持不住了,暈了過去。
周晚晚拿了一些鹽兌了一些水,倒在了崔文淵的身上。
崔文淵“嗷嗷嗷嘶嘶嘶”又活蹦亂跳了起來。
周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鹽水就是好用,繼續扎,反正扎不死,只是難受一些罷了。”
崔文淵看著周晚晚道:“你個小畜生,你給老子等著,老子非殺了你不可。”
周晚晚眨了眨眼睛,看著他道:“哦!那我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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