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師爺把周晚晚帶到了後院道:“您在這裡等下,我去通報,公堂上還有個案子。
周晚晚點頭,師爺讓手下給周晚晚上了茶,上了點心,還上了西瓜和葡萄。
那手下壓低聲音道:“師爺,這是啥來頭啊?我咋感覺你對她,比對大人都好。”
師爺咳嗽一聲道:“小魔王,我惹不起,咱們大人都惹不起,哎!好好伺候著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師爺才來傳喚周晚晚上公堂。
程瀟此時正氣定神閒的坐在公堂上,穿著官袍,倒是挺人模狗樣。
程瀟一拍驚堂木道:“堂下何人?”
方氏嚇得跪倒在地,周晚晚說道:
“堂下是方桃花,大人,民女代她告狀。
被告陳富貴娶了方桃花之後,先是把她帶來的嫁妝全都霸佔用盡,又偷偷抱走兩人的兒子,還在外養著外室。
最後更是把方桃花首接趕出家門,一分錢都不給她留,連方桃花自家帶來的酒樓,也被他想方設法佔了去。
今日懇請大人做主,判令陳富貴歸還方桃花的全部嫁妝。
把酒樓還給方桃花,交還孩子,並賠償方桃花這些年的損失。”
陳富貴滿臉不服,叫嚷道:
“荒唐!簡首是胡說八道!那酒樓本來就是我一手打理、一手撐起來的,憑什麼說是她方桃花的東西?
明明是她生不出子嗣,性子又善妒,整日里尖酸刻薄、無事生非。
我實在忍不下去,才把她休出門的!
既然己經休了,那嫁妝自然就歸了夫家,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?她這是故意來誣告我!”
周晚晚側身一抬手,朗聲道:“帶孩子上來。”
一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被領了上來,怯生生地站在堂中。
周晚晚看向陳富貴道:“陳富貴,你仔細看看,這孩子是誰?”
陳富貴臉色驟變,強裝鎮定地吼道:“誰知道這是誰家的野孩子!我壓根不認識!”
周晚晚當即厲聲呵斥:
“不認識?這是你親生兒子!當年方桃花剛生下孩兒,你就偷偷抱走,丟在外室孃家養著!百般虐待。
你看看這眉眼、這鼻樑,跟你長得一模一樣,你還想抵賴?
你這黑心爛肝的東西,竟做出這般禽獸不如的事!”
周晚晚轉向堂上,繼續說道:
“大人,陳富貴方才汙衊方氏善妒成性、生不出子嗣,全是子虛烏有、滿口胡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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