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尊大佛,其他的都搬走吧!
還有你,隨我回禪房,有些事情我還得找你談談。”
坐在禪房內,那方丈低眉順眼,跪在地上。
周晚晚看著他道:“厲害倒是挺厲害的,問問你這些手下,今天為什麼把我綁進來?”
方丈趕緊回道:
“我們廟裡不是住著幾個陸家的施主嗎?
今天給了他們一筆銀子,五百兩,讓他們把你綁進來,最好……最好殺了你。”
“陸家的施主?這陸知微和陸瑤真是一點都不長記性,換了腦袋都沒用。”
那方丈跪在底下道:“您息怒,我願意幫您懲罰她們……”
周晚晚擺擺手道:“這些事情用不上你,不過你偷金佛的事情,還是得給個交代。”
沒辦法,她倒是想首接把這方丈弄死,可弄死了,她就沒辦法贏了呀!
那方丈立馬會意:“我願意承認偷金佛的事,至於其他東西,我一概不知。”
周晚晚覺得這人倒是挺聰明,她看著方丈道:“以後洗心革面,好好在寺裡休養吧!要不然你這條老命不保。”
寺裡有十幾棵百年大樹,這些樹以後會看著這些和尚,不讓他們為非作歹。
方丈連連磕頭道:“您放心,我以後再也不做這些事情了。”
周晚晚連夜把方丈帶回了按察使衙門。
當天晚上聶世安都己經睡了,又被迫爬起來營業,他穿上衣服回了按察使衙門道:“周晚晚,這大晚上的,你不睡覺發什麼瘋啊?還必須把我叫起來。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“不光是你啊!還有好多人呢!”
聶世安看到整個衙門的人都在,還有好多朝廷命官。
他們全都黑了臉,方知府看著周晚晚道:
“周晚晚,你有病吧?
三更半夜的,你把所有人叫到這裡來幹嘛?
你不睡覺,我們還想睡呢!”
陳安康也氣得不輕:“我剛躺下睡覺,就被她弄醒了,你發什麼神經?”
周晚晚咳嗽一聲道:
“這不是鎮國寺的案子破了嗎?
我就是叫大家來做個見證,到時候請大家吃燒烤,慶祝一下。”
一聽說燒烤,沈從容口水都差點沒流下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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