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山冷哼一聲道:“就憑你一張嘴就能隨便造謠嗎?我沒幹過這些事,難不成當時他們在現場?”
周晚晚看著他道:
“容不得你狡辯,這些衙役是替你殺人的,他們己經認了。
這些則是破窯村的村民,至於你說的現場證人,行,我也有。”
周晚晚又讓人帶了三位婦人上來,那三位婦人一上來就衝向溫敬山道:
“你個老畜生,你不得好死,當時我們姐妹三個就躲在地窖,聽得清清楚楚!
你先是在我們井水裡,然後下令屠村,你不得好死。”
就算是溫敬山也招架不住,他看著周晚晚道:
“呵!查出來了又如何?你還想定我的罪呀?
你算個什麼東西?來人,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,不留活口。”
他又想了想道:“殺了太沒意思了,首接用黑火油,把他們燒死,那才有意思。”
就看到巡撫府的人也到了,裡三層外三層,把他們包圍了。
聶世安是真的急了:“你們到底想幹嘛?我們可都是朝廷命官,你們是要造反嗎?”
溫敬山冷哼一聲道:
“要怪就怪這死丫頭,非得要把這事情抽絲剝繭。
現在好了,只能讓你們陪葬了。”
陳安康怒道:“溫敬山,你到底為了什麼?你是瘋了嗎?”
溫敬山哈哈大笑道:
“瘋了?我好不容易做上西品官,你們覺得我能收手嗎?
你們到了陰曹地府,就去找周晚晚,誰讓她多管閒事呢?”
巡撫府加上溫敬山的人,加起來幾千人。
所有人滿臉絕望,聶世安看著溫敬山道:“畜生,為了官職,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,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?你還有理了?”
周晚晚看著陳安康道:“陳安康,那個賭注我贏了吧?”
陳安康看著她道:“贏了,但是我可能要食言了,這輩子怕是做不了你的手下了。”
周晚晚淡淡一笑道:“贏了就行,至於溫敬山,必定會有屬於他的報應。”
溫敬山哈哈大笑道:
“報應?什麼報應啊?我這輩子官路亨通,告訴你們吧!
那座大山裡有煤礦、有黑油,知道我們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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