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天後穿荒年,囤貨入深山嫁糙漢》第5章 靈貓預警(1)

作者:紫氣全來·3個月前

第5章 靈貓預警

“啊——!”

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寒冬的冷夜。

江軟軟猛地從硬邦邦的床榻上彈坐起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她雙眼瞪得像銅鈴,額頭上全是冷汗,整個人彷彿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一樣,還在止不住地發抖。

“哎喲我的天!這孩子是怎麼了?是不是夢魘著了?”

耳邊傳來一個溫柔卻帶著濃濃焦急的聲音。緊接著,一雙雖然粗糙,但卻異常溫暖的手撫上了江軟軟的額頭。

江軟軟呆滯地轉過頭。

映入眼簾的,是江母周成秀那張蠟黃卻充滿關切的臉。周氏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。補丁摞著補丁的破夾襖,頭髮只用一根木荊釵隨意挽著。

周氏摸了摸女兒的頭,轉頭就狠狠剜了一旁的江父江石頭一眼,嘴裡忍不住埋怨起來:“都怪你!軟軟這丫頭本就是個早產的,體質弱得像貓崽子。這大冬天的,外面飄著鵝毛大雪,你非要使喚她去給大山家送什麼雞湯!這下好了,人回來就燒糊塗了!”

江石頭是個生得五大三粗的漢子,常年幹石匠木匠活兒,皮膚黑紅。此刻,這個鐵塔般的漢子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,侷促地搓著滿是裂口的大手,訕訕地辯解:

“哎呀,孩兒她娘,我這不是想著......大山那孩子實誠又勤快,軟軟都已經跟他定了親了。眼瞅著還有七天就嫁過去了,軟軟現在多去走動走動,把婆家關係打點好,將來過了門,公婆和大山也能高看她一眼不是?”

“是是是,就你心眼子多,就你會打算盤!”周氏又氣又心疼地嗔怪道,“可你也得看看這天兒啊!凍壞了我的軟軟,我跟你沒完!”

聽著耳邊這熟悉又陌生的拌嘴聲,江軟軟吸了吸凍得發紅的鼻子,心頭湧起一股滾燙的暖意。

“娘,您快別怪爹了。是我自己身子骨不爭氣,以後我肯定多幹活多鍛鍊,把身體養得棒棒的。”江軟軟一把抱住周氏的腰,把臉埋進那帶著淡淡皂角味的粗布衣裳裡。

她一邊撒嬌,一邊用餘光打量著這間四面漏風的屋子。

泥糊的牆皮剝落了一大塊,露出裡面枯黃的麥秸稈。窗戶上的糊紙破了個大洞,呼嘯的北風正夾著雪花直往屋裡灌。屋裡除了這張破木板床,就只剩下一個缺了腿。用石頭墊著的破桌子。

真窮啊,窮得叮噹響。

江軟軟在心裡嘆了口氣。半個月前,那個偏心眼偏到胳肢窩裡的阿爺阿奶,硬是找了個由頭,把他們三房給分出來單過了。

說是分家,其實就是掃地出門。連個破飯碗都沒分到,反倒因為當初借錢給小弟看病,背了一身饑荒。

想到小弟江遠,江軟軟的心就揪了起來。

那是個才十歲的可憐娃。半年前發了一場高燒,當時阿奶王桂花死死攥著公中的錢袋子,撇著薄皮嘴巴罵罵咧咧:

“呸!小孩子哪有不發燒的?就你們三房的種精貴?用冷帕子敷一敷就好了,花那個冤枉錢作甚!”

結果呢?高燒生生拖了三天。江遠的命是保住了,可那機靈的腦瓜子卻被燒得有些遲鈍。

大房和二房那兩位伯母一看,立刻煽風點火,說三房全是吃閒飯的,硬逼著兩位老人把他們一家四口趕了出來。

分家後,江石頭好不容易在村頭找了這間廢棄的破茅草屋,糊弄著勉強遮風擋雨。

可是......

江軟軟腦海裡閃過剛才那個真實到可怕的夢境。

夢裡,就是這個冬天!這場百年不遇的大雪,會把這座本就搖搖欲墜的茅草屋直接壓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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