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天後穿荒年,囤貨入深山嫁糙漢》第132章 打秋風(1)

作者:紫氣全來·2個月前

路大夫聞言,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大錘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,“那麼多金銀糧食,還有那麼大一頭活牛,就憑空長翅膀飛了?連個響動都沒聽見?你莫不是把老夫當三歲小兒,想編故事來誆騙老夫的藥材吧?”

“路大夫!我大哥說的句句屬實!您若是不信,您現在就去我們屋裡看看,米缸底都朝天了,家裡真的是連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來啊!”江二虎急得跳腳,指著空蕩蕩的灶屋方向發誓。

“行了行了!老夫沒功夫去看你們家那爛攤子。”路大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打斷了江二虎的辯解。

老江家最近在村裡的名聲可謂是臭到了極點,逼走三房、刻薄寡恩的做派,他路大夫也有所耳聞。

“老夫不管你們家是遭了賊還是遇了鬼。既然都是鄉里鄉親的,老夫身為醫者,也不能見死不救,免得日後被人說我不仁義。這樣吧!”路大夫板著臉,做出了最大的讓步,“就用那個二百文錢的最普通的方案。這二百文,老夫就當是賣你們一個人情,暫且賒給你們。但你們可記住了,等以後手裡有錢了,必須得第一時間還給老夫!絕不準賴賬!”

“多謝路大夫大恩大德!路大夫您真是活菩薩啊!”兩兄弟一聽不用馬上給錢,頓時如蒙大赦,急忙點頭哈腰地道謝。

“行了,別在這兒灌迷魂湯了。”路大夫從藥箱裡掏出幾個紙包,遞給江大錘,“這個是外敷的草藥,都是些清熱解毒的便宜草藥,你們自己拿去搗碎了,均勻地敷在你孃的患處。至於那內服的湯藥,這裡配不齊,你們來個人,跟著老夫回醫館去取吧。”

“多謝路大夫!二虎,你腿腳快,你跟著大夫去抓藥!”江大錘吩咐道。

“好嘞!有勞路大夫了!”江二虎趕緊小跑著跟在路大夫身後,出了院門。

送走了大夫,江大錘嘆了口氣,轉身回到屋內,看向趴在床上猶如一攤爛泥的王氏。

“娘,大夫說了,您這是受了驚嚇,養養就好了。”江大錘試圖安撫母親的情緒。

可是王氏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。她兩眼無神雙手死死攥著被角,嘴裡依然在神神叨叨地又哭又叫:“有鬼呀……真的有鬼!啊——我的牛呀!被那個滿嘴是血的鬼給生吃了呀!老江家要完了呀,嗚嗚嗚……”

聽著這滲人的哭喊聲,江大錘只覺得頭痛欲裂……

而在山上的另一邊,江滿倉帶著張氏、趙氏,還有五個凍得首哆嗦的孫子,打著火把頂著寒風,幾乎把整個小河村和隔壁靠山村交界的地界都翻了個底朝天。

夜色深沉,冷風如刀。江滿倉那蒼老沙啞的呼喚聲在空曠的山野裡迴盪,帶著難以掩飾的絕望和哭腔:“大水牛——你跑哪兒去了啊——”

大年初一的晚上,老江家那頭視若珍寶的壯年大水牛離奇走失的事情,如同長了翅膀一樣,瞬間在小河村裡傳得沸沸揚揚。

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林家的溫馨與歡快。

此刻的林家小院,屋簷下掛著兩盞明亮的紅燈籠,堂屋裡燈火通明,歡聲笑語不斷。

晚飯時間到了,唐氏和周氏配合默契,一起在灶屋裡忙活。林溪乖巧地坐在灶膛前燒火,紅紅的火光映照著她紅撲撲的臉蛋。

江軟軟藉著灶屋的掩護,意念一動,從空間糧倉裡地取出了一大袋精白的大米。如今有了這個取之不盡的超級糧倉作為後盾,白米乾飯那是想吃就吃,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精打細算,摻著野菜和粗糧度日了。

所以,今晚一家人地燜了一大鐵鍋香噴噴的白米飯。那晶瑩剔透、粒粒飽滿的米飯散發出的誘人香氣,饞得兩個孩子首咽口水。要知道,在以往災荒連年的日子裡,哪怕是村裡最富裕的愚公家,過年也不敢這麼敞開肚皮吃純白米飯啊!

昨天晚上的豐盛年夜飯還剩下一些菜餚。唐氏和周氏都是過日子極為節儉的婦人,將那些紅燒肉、粉蒸排骨都熱了一遍,倒也毫不影響風味。

除了剩菜,江軟軟還特意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隻上好的三黃雞,打算做個重口味的尖椒雞。這種三黃雞肉質鮮嫩,不老不柴,用來做爆炒最是相得益彰。配上少許紅豔豔的朝天椒,再加上一大把切成段的鮮綠二荊條,在熱油鍋裡猛火翻炒,花椒和辣椒的香氣瞬間爆開,嗆得人首打噴嚏,卻又忍不住流口水。

除了尖椒雞,還有一道重頭戲——魔芋燒鴨子。將空間裡拿出來的魔芋豆腐切成粗條,在沸水裡焯一遍水去掉鹼味。再將處理好的肥嫩仔鴨剁成小塊,同樣焯水去血沫。熱鍋涼油,下入一大勺紅彤彤的郫縣豆瓣醬,炒出紅油後,加入八角、桂皮等各種香料煸香,倒入鴨塊翻炒上色。

“娘!這道魔芋燒鴨子,可千萬不能加清水燉煮。”眼看著唐氏要往鍋裡添水,江軟軟急忙出聲阻止。她神秘地笑了笑,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,從空間裡拿出了兩罐易拉罐包裝的啤酒,放在灶臺上,“這道菜,必須要用這種名為‘啤酒’的神仙水來煮,不僅能去腥提鮮,燉出來的鴨肉還會有一股特殊的麥香,那才叫絕世美味呢!”

“天爺呀!又是這種花花綠綠還泛著涼氣的鐵罐子。”周氏看著那精緻的易拉罐,雖然心裡依然覺得新奇,但對於自家這個總能憑空變出各種稀罕物資的福星女兒,她己經淡定了不少。她只是咂吧了一下嘴,回憶起昨晚喝的啤酒味道,“說起來,這叫做啤酒的神仙水,上面冒著一層白沫子,喝進嘴裡的口感倒是有那麼點怪怪的,不過嚥下去後還挺解膩。”

“好嘞!娘聽你的。”唐氏對江軟軟那是言聽計從,她麻利地拿起啤酒,學著江軟軟之前的樣子,“咔噠”一聲拉開拉環,將裡面金黃色的酒液“咕咚咕咚”全倒進了翻滾的鐵鍋裡。濃郁的麥香味混合著鴨肉的肉香,瞬間瀰漫了整個灶屋。

“光吃肉可不行,還得來兩個青菜解解膩。娘,給您油麥菜和小白菜!”江軟軟又像變戲法一樣,拿出了兩把青翠欲滴、還帶著露珠的新鮮蔬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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