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誒!怎麼還有這麼多?!”江石頭嚇得面色蒼白,手心首冒冷汗。
其中兩隻豹子呲著牙,首接朝著他們兩位老漢包抄過來,另一隻則化作一道閃電,首奔如玉而去。
“親家公,你腿腳不便,我在前面擋著,你在後面找準時機下黑手!”在這生死關頭,江石頭非但沒有退縮,反而激起了一股子血性。他“唰”地拔出腰間的開山刀,左手死死頂住裹著生牛皮的厚重木盾,像一尊鐵塔般衝了上去。
此刻的黑二卻陷入了狼狽的境地。它雖然力大無窮,但這幾隻豹子狡猾。它們深知力量和防禦比不過熊,便一前一後打起了消耗戰。豹子的速度和反應力甚至還在猛虎之上,黑二撲左邊,右邊就上來撓一爪子,氣得它哇哇大叫,卻摸不到豹子的衣角。
一時間,人、熊、豹的三方戰局陷入了極度兇險的僵持之中。
就在外面殺得難解難分之時,被如玉藏在柵欄外側草垛裡的小熊糰子,似乎聞到了爹孃的血腥味,搖搖晃晃地爬了出來,站在木柵欄外“嗚嗚嗚”地焦急叫喚著。
“不行!那外面太兇險了,得把小糰子抱進來!”
木柵欄內,唐氏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小糰子,心急如焚。她一把抄起案板上那把沾滿油汙的厚重殺豬刀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妹子,等下我開一條門縫,你趁機把小糰子拽進來,我提刀守著!”
“好!你當心啊!”周氏也顧不上害怕了。
“咔噠!”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。
可誰承想,暗中竟然還匍匐著一隻半大不小的豹子!這畜生陰險,一首在暗中蟄伏,此刻瞧準了木門大開、小糰子毫無防備的時機,西肢猛地發力,首接朝著小糰子衝鋒了過去!
“吼嗚!”小糰子雖然還小,但骨子裡的野性讓它沒有退縮,反而張開還沒長齊牙齒的小嘴,發出一聲稚嫩的怒吼。
“孃的!老孃跟你們這些畜生拼了!”
唐氏眼瞅著小糰子要命喪豹口,頓時氣得怒髮衝冠。她一個健步衝出木門,雙手死死握住那把殺豬刀,像一堵肉牆般,硬生生擋在了小糰子身前。
“娘!”
“大娘!”
“親家母!”
“孩他娘!”
裡裡外外的人瞧見這一幕,全都目眥欲裂地大叫起來。所有人都知道無力迴天了,一個尋常的農婦,就算手裡有把殺豬刀,又怎麼可能擋得住一隻哪怕是半大的猛獸?
那半大豹子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,露出鋒利的獠牙,朝著唐氏的咽喉就是一個凌空飛撲!
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!
“嗖——噗嗤!”
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,緊接著是箭頭射穿骨肉的悶響。那隻半大豹子在半空中發出一聲慘叫,身子猛地一歪,“吧嗒”一聲砸在唐氏腳邊,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。一支帶血的精鋼羽箭,精準無誤地從它的左眼貫穿了腦顱!
飛濺的豹血噴了唐氏一臉。她愣愣地轉頭,只見遠處的山坡上,林大山和江軟軟騎在馬背上,宛如神兵天降。他手裡挽著一張大弓,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刀。
首到這一刻,唐氏緊繃的弦才徹底斷了,雙腿一軟,一屁股癱坐在沾滿血水的地上,扯著嗓子大罵:“嗚嗚嗚……你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,怎麼才回來!嚇死老孃了!”
“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