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跟……唉……我是跟你……”
文賢貴一緊張,話又說不清楚了。
老太太是懂得這孫子的性格的,溫聲細語地安慰道:
“你要說什麼?好好的說,不著急,姐福不會罵你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的寶寶養死了?”
慧姐養的那頭母豬,可能是太戀舊,之前跟著到了新家不久,就又偷偷跑回來。母豬已經太肥了,慧姐就不怎麼喜歡和它玩,跑回來就跑回來。
文賢貴是住在慧姐之前的房間,母豬回來了自然也是和文賢貴住在一起。慧姐不要那母豬了,但還是有感情的,所以立刻就想這事,跑了過來,抓住文賢貴的手臂。
文賢貴膽子本來就小,被慧姐這樣嚇唬,那還得了啊?石寬上前把兩人隔開。
“你的寶寶好著呢,剛才我還聽到它哼哼,別把你弟弟給嚇傻了。”
讓人意外的是,文賢貴竟然敢把手一甩,提高了聲調說:
“我不會被嚇到的,以後再也不會被嚇到的。”
“好,你不會被嚇到,告訴我,你剛才說要跟我幹嘛?”
今天的文賢貴真是太奇怪了,竟然敢說出這麼一長串的話來,石寬感到著實的驚訝。
其實文賢貴能說出這些話,已經是鼓足勇氣了,他現在都想哭,身體微微發抖。
“姐福,我要跟你學打槍。”
這回石寬和老太太算是明白文賢貴說什麼了,更加的驚訝,不約而同的問:
“你為什麼要學打槍?”
“我就要學,你教我,我給你磕頭了。”
說到後面,文賢貴還真的跪下磕頭,嚶嚶的哭了起來。
石寬抓住了文賢貴的一條手臂,把人拖拽起來,按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,罵道:
“你哭我就不教你了,快點停住。”
“我不哭,我不哭了。”
話說不哭,但眼淚還是嘩啦啦的往下流,儘管左右手交替擦拭,還是止不住。
“我的祖宗哎,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看到文賢貴哭了,老太太心裡那個急呀,雙手撐著一隻眼顫顫巍巍的走過來。
慧姐卻不管這麼多啊,食指勾起,在自已的鼻樑上刮,嘴裡念道:
“羞羞!這麼大了還哭鼻子,羞死人了。”
石寬知道膽小的文賢貴,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學開槍,這其中一定有隱情。又想起了唐氏跑的那天晚上對他說的那些話,便伸手去把眼淚擦掉,安慰道:
”。我找去點早你上早天明,你教福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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