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老爺雖說也去方氏和唐氏那裡了,但也會經常和她一起吃飯,還一下子給她多安排了四下人。在文家的地位,一下子就僅次於老太太了。
被冷落了這麼多年,現在失而復得,她是不想放棄的,所以把石寬招為女婿,那是最好的結果。這是老天爺逼著兩人斷的,不能違抗。
看著母親走遠,慧姐才從石寬身後鑽出來,傻傻的問:
“以後我們兩個人要搬去其他的房子了,是嗎?”
“是的,你想嗎?”
石寬的目光都還沒從胡氏身上收回來,冷冷的回答著。
“想,可是我害怕。”
慧姐回答得小小聲的,對未來的世界充滿期待和新奇。
“伯孃……”
“大娘,二姨娘……”
注視著胡氏背影的石寬,很快就被兩聲悅耳的聲音吸引住,扭頭朝院門口看去。
只見文賢婈和文賢鶯兩姐妹,手挽著手,像是一對黃鸝鳥般走進來。老太太這座古樸的院子,立刻增添了一抹春色。
“今天老太太可真有福氣,你倆也來了,那我們就不走這麼快,再和你們聊聊。”
胡氏迎了上去,她和方氏沒有什麼仇,那和方氏的女兒,就更加沒有什麼了。再說了,這也是展示她正房的氣度。
“我們就是去找你的,下人們說你和二姨娘來來老太太這了,我們就跟過來。”
文賢鶯比文賢婈要多活潑一點,她拽著文賢婈快步走上去。
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閒聊著,一會就又進到了老太太的客廳,和老太太一起聊了。
石寬再次看到文賢婈,目光仍然被吸引住,不過這次旁邊有了文賢鶯,便在倆人的身上來回移動。
兩姐妹進了老太太的客廳後,惠姐也跟著跑去湊熱鬧了。石寬轉身走回自已的小屋,這一次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不能說是看,只能說是十有八九的準確猜測明白了,文賢婈和文賢鶯倆人裡面肯定是空空如也,什麼束縛的東西都沒有,不然不可能呈現出那樣特別的樣子。
在這個社會,一般胸大的女人。都會用白布條纏住,使之不能晃動那麼厲害,影響了勞作運動。
胸不那麼大的,會圍上個肚兜,也稍微的兜住一點。特別是夏天,只穿一件單衣的話,就不會那麼顯眼。
而這兩姐妹,裡面什麼都不穿,這是要幹什麼啊?想把男人的眼珠子摳出來嗎?讀書人不是講究禮儀廉恥嗎?這樣子還算什麼儀,不知恥嗎?
石寬躺在床上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感覺到鼻孔癢癢的,他打了個噴嚏醒來,看見慧姐正拿著頭髮梢撩撥他的嘴鼻,見他醒了,哈哈哈笑道:
“妹妹,我的馬活過來了,你們要騎嗎?很好玩的?”
石寬崩坐起來,這才注意到門口還站著兩位大美女,就是文賢鶯和文賢婈。他趕緊低頭看一下褲襠,還好不是早上,沒那麼明顯。
文賢婈走進了小屋,四下打量一下房間的佈置,這才回頭跟石寬說:
“你小子命好啊,鯉魚躍龍門, 一下子就成了我姐的丈夫,換成別人要伺候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