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意猶未盡啊,他起身衝文賢鶯抱了一拳,真誠的說道:
“三小姐,你學識淵博,我真心請你有空到我們護院隊去,和那幫人也說一說這些大道理。”
文賢鶯歪著腦袋嫵媚一笑,俏皮的說:
“好啊,那從明天開始,我就去給你們當輔導員,說道說道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,明天我帶他們來接你,現在我就先走了。”
一個隊伍,不能光憑几個人驍勇善戰,那是沒用的。得有組織,講紀律,才能抵禦一切來敵。這是石寬今天初步學到的,雖然都是一些新詞,但也明白了八九分。
離開了方氏的院子,在外面的大道上碰到了文賢昌。文賢昌走路雙手微抬,神色輕鬆,完全沒有了前幾天那種頹廢的樣子。
石寬忍不住加快腳步,從側邊靠近過去,用肩膀輕撞了一下,低聲說道:
“二少爺,今天心情這麼好,像是有喜事哦,是不是可以帶我去吃香的,喝辣的?”
文賢昌看到是石寬,也不生氣,痞痞的說:
“發月錢了,心情自然好啊,你現在是石隊長了,該請我吃才對。”
文家的這些主子,領月錢要比下人們早上一兩天。文賢昌雖然領了月錢,但也只是有兩百個銀元,要還他所欠的賬,零頭都還沒夠。卻是如此的高興,石寬心裡疑點重重,試探著小聲的問了一句:
“之前我和你要進三太太院子,你準備的繩子還剩下半捆,現在還找得到嗎?借我用一用。”
文賢昌臉色大變,驚訝的看著石寬。
“你用繩子幹嘛,早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。”
看著那臉色變化,石寬已經在心裡基本斷定,就是文賢昌去搶劫胡氏的了。這真是天下奇聞,說出來沒人敢相信,親生兒子竟然去打劫親生母親。
不過正是因為出了這件事,他才有機會當上這個護院隊隊長。再說了,文賢昌只不過是要了母親的錢,並沒有做出其他傷天害理的事。母親的錢不給兒子用,那還給誰啊?
這樣一想,似乎也合情合理,石寬也就不想再揭穿,隨口說道:
“找捆繩預備著,真遇到賊人了,立刻就可以把他綁起來。”
“問賢安去啊,他給你們打大刀長矛,要繩子自然也是去找他,我還有點事先走了。”
文賢昌做賊心虛,不想和石寬聊下去,捂著口袋轉身走了。
文賢昌沒有回自已家,走出文家大宅,哼著小曲,來到了三草堂。
“二叔,二叔……婈妹,我二叔呢,他不在呀?”
文賢婈閒著沒什麼事幹,就幫在家裡看鋪子,她早就聽到了文賢昌在外面嚷嚷了,不想搭理。現在人走進了鋪子,就不得不回應,臉色陰陰的說:
“他去縣城採購藥材了,要明天才回,找他幹嘛?又來借錢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