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遠,拐了兩個彎,看到了一處草棚。裡面有一男一女,女的大約三十多歲,長得那叫一個五大三粗,滿臉橫肉。男的也是這個年紀,不過看起來比女的清秀多了。
那女人走出草棚,聲音渾厚中帶著點沙啞。
“二當家的,怎麼一個人回來了?”
刀疤臉笑了,指了指身後的石寬。
“你不把他當人啊,哈哈哈……”
那女人也笑了,笑得特別淫,上下打量著石寬。
“還算俊了,要是再白一點,我就更喜歡,不會是送給我的吧?”
石寬被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,也懂得兩人對話的意思。心裡暗暗叫苦,被留在山上和這女人睡覺,那可以現在就跳崖了。
他抱了個拳,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,說道:
“這位大姐,我是來帶我家三太太走的。”
那女人有些不高興,又看向了刀疤臉。
刀疤臉走進草棚,坐在一個大麻袋旁邊,手按在那大麻袋上,嘆了口氣說:
“多肉虎,你要男人那還不容易嗎。這個嘛,你就別想了,別壞了我們的規矩。”
另外一個男人在多肉虎肩上打了一拳,罵道:
“山上那麼多男人你不想,偏偏想那些小白臉,弱不禁風的,你能舒服嗎?”
“去去去,舒不舒服是我的事,別趁機碰我。”
“我趁機碰你,你真敢說哦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嘰嘰喳喳的吵著,也一起走進了草棚。
石寬自然也是跟了進去,待那兩人吵停之後,看向刀疤臉。
“人呢?”
刀疤臉晃了晃的那個麻袋,陰笑不語。
那麻袋動了幾下,應該是裝著人的。石寬迅速彎下身來,動手去解開那麻袋。
果然沒錯,才解開了一點點,就看到了黑乎乎的頭髮。他把麻袋往下剝,人的一半也露出來了。
裡面正是方氏,麻袋裡太悶,方氏一身的汗,那散亂的頭髮粘在臉上,人也暈暈乎乎的。
可能是接觸到了新鮮空氣,她人很快清醒,看到了石寬,驚訝的站了起來。
不過人還沒站穩,便又立刻蹲下,雙手抱著膝蓋,頭也深深埋著不敢抬起來。因為她身無片物,光溜溜的,怎麼敢見人啊。
石寬被震住了,前幾天看到瘋癲的唐氏,他沒有現在的表情。現在看方氏,那是著實被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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