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黑華自然曉得老丁的意思,要是像隔壁醉仙居的魏老闆那般,給他們塞上幾張票子,那稍微瞅上幾眼也就行了。可這老丁,以前和現在簡首就是兩副面孔,再加上這李金花不知好歹的模樣,他豈能輕易放過。他斜睨了老丁一眼,不緊不慢地說道:
“沒什麼事還來獻殷勤,不是心懷叵測就是想偷雞摸狗。說吧,大飛是不是你們殺死的?屍體藏在哪兒呢?槍呢?”
老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往後退了一小步,忙不迭地辯解道:
“你可別亂講啊,我和你們文所長可是好朋友,經常一起打牌……”
“那又怎樣,我還經常和他一起喝酒呢。我現在可是公事公辦,你給我讓開,別妨礙我們搜查。”
牛黑華一把將老丁推開,然後一個閃身鑽進了櫃檯裡,隨手一揮,就把櫃檯上的算盤掃到了地上。那算盤有些年頭了,“嘩啦”一聲砸到地上就散了架,珠子咕嚕咕嚕滾了一地。
李金花心裡清楚,這幾個人是攔不住的,她趕忙拉過夥計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然後張開雙臂,橫在了去後堂的門口。別人拿來典當的物品都放在後堂,絕不能讓這幫人進去。
張坤手裡沒槍,也不是警察,他可不敢莽撞行事。李金花擋住了去路,他就站在外面,目光投向了李多。
李多正想和李金花過過招呢,都沒心思進櫃檯裡翻找東西,他一臉壞笑地靠了過來,也不拿槍指著,就這麼慢悠悠地貼了上去。他心裡還美滋滋地琢磨著,要是這李金花不躲開,能讓他蹭一蹭那豐滿的胸脯就好了。
老丁能看不出李多的用意嗎?他也不能讓這幫人就這樣子進去啊,趕緊過來擋在了李金花的面前,說道:
“我們後面放的都是貴重物品,搞壞了你們可賠不起,我要見你們文所長,文所長不來,誰也不可以進去。”
櫃檯裡面沒有什麼東西可翻找的,牛黑華聽到這樣的話,抖著肩膀走出來,笑道:
“呦呵,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啊?整個龍灣鎮,誰人不識我們文所長啊,想拿他來嚇我,沒門。”
“我不是個人物,但我是人,你這連人都不是的,不配進我的店。”
老丁是個見過世面的人,知道像他這種身份,這些警察是不敢輕易開槍的,所以並沒有多怕。
被罵不是人,那就是說不是男人啊,牛黑華臉上的肌肉抖動了幾下,突然一把掐住了老丁的脖子,咬牙切齒的說:
“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,但是侮辱我,那我可就要要你的命了。”
老丁想過會被搶指,想過會被謾罵,甚至都想過會被吐口水,就是沒想到會被掐脖子啊。掐脖子沒能立即要人命,但會讓人心慌,產生恐懼,他趕緊抬手去掰開牛黑華的手。
李金花和老丁沒有結婚,但是老丁就是她的男人,自己的男人被這一群人欺負了,她怎麼能袖手旁觀?也上去捶打牛黑華的手。
“嗚哇哩咯啦……”
李多己經被牛黑華擠過另一邊,這會也衝了過來,幾人扭打成一團。
張坤年紀有點大,腿又不怎麼方便,他倒是挺識趣的,沒有參加到這場亂鬥中。不過目光是賊溜溜的西處看,尋找可乘之機。
跟著來看熱鬧的人,把及時雨當鋪門口圍得水洩不通。這些人都有一個心理,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。搜查到別家時,他們在門口看熱鬧,搜查到自己家了,那就哭喪著臉,點頭哈腰求動作放輕一點,別損壞了東西。
西個人打了一會,不分上下。主要是因為李多不是真打,而是想趁亂佔李金花的便宜。
“讓開讓開讓開,都給我讓開。”
門口傳來連三平的大吼聲,緊接著圍觀的人讓出了一條道,文賢貴拿著帽子給自己扇風,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。
文賢貴是被當鋪的夥計叫過來的,那夥計說李金花請他來親自搜查。他心裡一樂,竟然還有人點名要搜查的,所以就走過來了。
“呦呵,打群架啊?二對二,公平,誰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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