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喲,大白天就抱到了一起,我們要是再來晚一點,那就滾到床上去了啊?”
再怎麼受文賢鶯重用,那自己也還是個下人。一個下人和其他男人在主子的房屋裡勾勾搭搭,成何體統啊。小芹連忙把鄧鐵生推開,給文賢鶯鞠躬致歉:
“對不起小姐,我們沒幹什麼,真的,什麼都沒幹。”
文賢鶯過去把小芹的腰推首起來,她早就把小芹當成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,哪會責怪呢,說道:
“傻丫頭,你哭什麼?我和石寬還想來問你,願不願意嫁給鐵生呢?”
“全憑小姐做主。”
文賢鶯說出這樣的話,小芹原本是應該高興的,可看著地上的警服,她又怎麼能高興得起來?
文賢鶯把小芹往鄧鐵生懷裡推去,又笑道:
“那我就做主,把你嫁給鐵生了,鐵生你要不要啊?”
“要,我要。”
鄧鐵生不敢把人抱住,只是雙手抓住小芹的手臂。文賢鶯發話了,可比小芹的爹孃還管用,可他心裡也高興不起來呀。
石寬也是聽說了鄧鐵生當警察這事的,他把地上的警服撿起來了,抖了抖塵土,掛到了鄧鐵生的手上,繼續調侃道:
“你現在是警察了,以後我見到了你,可要叫一聲鄧長官了啊。”
“你就別嘲笑我了。”
鄧鐵生拿著那警服,不知所措。
小芹又把那警服給搶過來,這回沒有往地上扔,而是怨恨的撕扯著,像是要把這警服撕爛一樣:
“日子過得好好的,偏偏來個什麼警察,以後就是壞人了,壞人壞人壞人……”
文賢鶯抓住小芹的手,幫忙緩解道:
“壞的是人,和這衣服有什麼關係呀。要是好人,就算是穿上一身囚服,那他也是好人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唉……”
小芹想說警務所裡就沒有一個好人的,可一想到文賢貴和文賢鶯的關係,又不敢說下去,只得焦急的跺了一下腳。
文賢鶯知道小芹要說什麼,她也嘆了口氣,說道:
“警察本是保護一方百姓,維持治安的,現在名聲竟然這麼的敗壞。鐵生你當了警察,可要把這名聲給找回來,讓老百姓有依靠啊。”
鄧鐵生想,自己穿上這身衣服,那也還是鄧鐵生,還是要聽命於人,又能改變得了什麼?他不敢回答,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石寬把那警服拿過來,披到了鄧鐵生的身上,說道:
“別人是黃袍加身,你是黑衣鎖身。不管怎麼樣,做任何事之前,摸一摸自己的良心,問心無愧就可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