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興稍稍緩了口氣,然後站起來,用腳踢著踢,快僵硬的張球,說道:
“放是放你了,不過你現在還是個有罪的人,不能就這麼真放了哦。”
張球剛剛有點暖的心,又像被冰水潑了一樣,慌慌張張地問:
“不能真放?那豈不是還要把我關在這裡?周副團長,你就行行好,放我走吧,不然我真的會被他們弄死的,到時候給你惹麻煩可就不好了。”
周興抬起一隻手,安撫道:
“你別害怕嘛,我說的不是真放,可不是要把你關在這裡哦。我送你去警務所,給他們做飯去吧。只是這半年你都沒工錢拿,半年後文所長要是還讓你做飯,你就找他要工錢,他要是不要了,那你就回家唄。”
“好的,我去,我去。”
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,別說是沒工錢了,就算是倒貼錢張球也樂意啊,反正在這裡本來就沒工錢拿。
“那你趕緊起來收拾東西,下午就跟我走。”
周興說著就起身走了,他和文賢貴分了金塊,可感情還是不能分的呀。他這條強龍怎麼著也得和個把地頭蛇搞好關係,把張球送去文賢貴那兒,也算是他送出去的一份“大禮”。其他的“禮物”他可不想送,張球這個沒用的傢伙送出去倒是無所謂。
張球激動得不行,裹著被子就往廚房跑,問建忠要了幾個姜塊,把自己全身都塗了個遍,這才回來穿衣服收拾行李。
周興也不是平白無故就要出龍灣鎮的,而是這段時間金粉積攢得太多了,得把雷礦長抬回來,指導另外兩名技術員提煉金子。
唐森是維修機器的技術員,那水輪發電機還缺幾個零件,他也跟著一起出來了,第二天還要去縣城採購呢。
一行人帶著噴嚏不斷的張球,天黑時終於到了龍灣鎮。唐森不跟周興他們住在警務所,去學校阿香那裡了。
文賢貴接待了周興,帶著周興去醉仙居吃飯去。張球和幾個跟出來的人則去了警務所,他們這些人可沒有那福分能一同去醉仙居。
其實能來警務所,這己經是張球的福分了。畢竟這裡有他的好兄弟張坤,和牛黑華還有李多都是認識的。而且他全身塗抹了姜,又走了一下午的路,全身發燙,到了這裡竟然也不打噴嚏了。
張坤和張球這對難兄難弟,見面了倒是有說不完的話,張坤也不讓張球另鋪床鋪了,兩人就把被子合在一起,共睡一張床。
文賢貴雖然不怎麼喜歡張球這個人,但張球是周興送出來幫他白乾活的,那自然也是笑納。反正他也不怎麼在警務所吃飯,不用擔心看到張球噁心。
他和周興在醉仙居喝酒吃飯,稱兄道弟,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雷礦長。偶爾也會說到其他人,比如說唐森,說唐森這人好福氣,五十好幾了還能娶上個婆娘。
唐森當然有福氣,到了學校,阿香己經吃過了飯,不過立刻又為他炒了兩個菜,還做了一個湯,在柱子那裡借了半瓶酒來,為他滿上。
阿香己經吃過了飯,就不再吃,抱著小東北坐在旁邊,含情脈脈的看著。
唐森自己一個人吃,多少有點不自在,他說:
“要不你拿個杯來,陪我喝一杯吧?”
“我不喝,我喜歡看著你吃飯,你快吃吧,不然一會湯都涼了。”
阿香現在最討厭自己喝酒,一喝就會想起以前當婊子陪人喝酒的樣子,所以她現在己經不喝酒,更加不會陪唐森喝酒。
“你看著我吃,我吃不下。”
還真的是,唐森肚子己經好餓,可就這樣被阿香首首的盯著,怪難為情的。
阿香手託著小東北的屁股,讓小東北趴在自己的肩頭吮吸手指頭。她裝作要站起來的樣子,說道:








